江宁半眯着双眼开始撕扯贺隽言的西服。
但衣服的质量太好,江宁扯了半天,连一颗扣子都没能扯开,不满的盯着贺隽言扣到最上层的衣服。
贺隽言无奈的抬手解开两颗扣子。
江宁脸上立刻就爬满了笑意,迫不及待的靠了过去。
司机现在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
司机现在强烈的怀疑。
自己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贺隽言干脆脱下西服,披在了江宁的身上,掌心贴在了江宁的背上,用力,把江宁牢牢的按在自己怀里:“宁宁,乖一点。”
江宁顺势抱住了贺隽言的腰,喉咙里含糊不清的,挤出来几个字:“不要离开。”
“嗯?”
江宁稍微加大了点声音:“不要离开!你不能抛下我。”
“不离开,不会离开你的。”
江宁把头从贺隽言怀里抬起来,满眼的泪光。
委屈的样子看的贺隽言一阵阵心疼,心脏剧烈的收缩。
“骗子!”
“你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都骗我……你坏!”
“你好讨厌。”
贺隽言心脏冰凉冰凉的。
江宁在说谁?
唐景骁,陆文……又或者是君卿尘?
这些都是贺隽言从江宁的想法里提取出来的名字。
贺隽言派人去调查过,同名同姓的有很多,除去年龄过大的和过小的,剩下的人没有一个和江宁有过任何联系。
贺隽言无论在问什么,江宁都不肯开口了,一个劲的往贺隽言怀里钻。
……
……
等江宁再一次清醒过来,天色已经大亮。
江宁怀里抱着一个胡萝卜玩偶,因为宿醉的原因,有些头疼。
“小七月,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祁玥:“……不知道。”
从江宁上车开始就是一片马赛克,连声音也被屏蔽了,祁玥根本什么也没有看到。
江宁看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和脚腕。
应该没说什么,不然自己就不会在这里醒过来了。
“夫人,这是先生特意叮嘱厨房做的醒酒汤。”
醒酒汤的味道有些呛,江宁屏住呼吸,两口喝完,赶快喝了两口,熬的浓稠的小米粥。
小米粥里放了红枣,甜丝丝的,冲淡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