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还有一句:贺先生,我错了。
唯独没有听过如此冷漠的,像是一块han冰。
曾经最喜欢的三个字,现在变成了一把把利刃,准确的刺在了贺隽言的心口上。
贺隽言发出的声音十分艰涩:“宁宁,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叫我?”
江宁闻言皱了皱眉:“贺先生,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贺隽言摇头:“不会的,我不会放你离开的,宁宁,你不要想,不可能的,不会放你离开。”
江宁朝后退了一步:“贺先生,我的记忆很完整,里面并没有你,所以你肯定是找错人了,世界上叫江宁的太多了,贺先生不如再去找一找。”
江宁退的这一步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贺隽言也不管现在的腿能不能奔跑,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会不会疼。
快跑两步,把江宁狠狠地按在自己怀里。
“江宁……宁宁,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忘记了吗?你当着所有观众的面说过你爱我。”
“你亲口告诉我,我腿上的伤疤一点也不丑。”
“你说过你是贺先生,永远的贺太太。”
“宁宁,难道你说的这些都不算数吗?都是在骗我吗?”
江宁抵住贺隽言的肩膀,用力的推拒了两下。
在贺隽言说出“你当着所有观众的面说过你爱我”这句话的时候,从江宁心里听到了好几个名字,唯独没有自己。
贺隽言没有松开,更用力的抱住江宁。
仿佛这样就能听到江宁更深处的声音,听到江宁是在伪装,是在骗人,江宁没有忘记自己。
江宁厉声说道:“贺先生,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的爱人会吃醋的。”
贺隽言把下巴放在了江宁的肩膀上,偏头看着江宁白玉般的耳垂,声音低的只有自己能听清:“可是……我也会吃醋啊。”
……
……
贺隽言把两人是夫妻的所有证据,都找出来摆在了江宁面前。
悲哀的发现,只有一张结婚证,几条微博,几个视频,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没有能够证明两人关系的东西。
江宁面无表情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
“以贺先生的身份,拿出来这些东西应该很简单吧?”
“不过贺先生,你是不是忘了准备戒指?婚纱照?婚礼照片?”
“就算是说谎也要准备齐全呀。”
江宁把那张结婚证拿起来,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照片:“这照片是p的。”
“发微博的时间虽然是以前的,但也不确定这些微博是我发的。”
“视频没有p过的痕迹,但是贺先生怎么就能肯定,这个电话是打给你的呢?世界上不止一个人姓贺。”
“所以……”
江宁把东西放下之后,下了最后的结论。
“这些东西证明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