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贺隽言抱住江宁的腰,用力把佳宁压在了沙发上:“宁宁,不要想他们了,你想想我。”
江宁面无表情的盯着趴在自己上方的贺隽言:“你也很特殊,第一个真正惹我生气的。”
贺隽言心虚的移开视线。
“我只是……有点吃醋。”
“有点?”尾音稍稍上扬。
贺隽言:“……非常。”
江宁突然想起来什么,抓住贺隽言的手,因为暴力拔针,针口处已经微微肿起,泛着青紫:“你吊瓶是不是还没打完?”
贺隽言:“……”
江宁声音不大,非常平静:“回去。”
贺隽言一低头,乖乖的从江宁身上爬了起来,抓住江宁的手,把江宁从沙发上拉起来。
贺隽言小心翼翼的扣住了江宁的手掌:“宁宁,我头疼。”
“我陪你去。”
贺隽言飞快的点头。
刚刚躺到床上的医生,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吓到了。
一边给贺隽言重新将吊瓶打上,一边默默咽下喂过来的狗粮。
医生离开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贺隽言和江宁。
贺隽言突然开口:“宁宁,我想看一看一一。”
江宁看了贺隽言一眼:“好。”
先和祁玥说了一声,江宁心神一动。
一一乖巧的躺在江宁的臂弯当中,尾巴全程一个球,将自己保护起来。
深蓝色的鱼尾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眼眸紧闭,神色恬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这就是我们的女儿吗?”
“嗯。”
江宁把一一披散的长发整理了一下。
贺隽言小心地伸出手去触碰一一:“一一,宝贝……”
尽管之前没有见过一一,也是刚刚才知道一一的存在。
但是,在看到一一的那一刻,贺隽言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女儿。
这是血脉相连的亲情,无论经历过什么,也割舍不断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