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明月照搓搓拇指,抬眼看去,果然,正是齐梦。
原来,孙秀丽让她小心齐梦,是这么个意思。
如果说齐梦是在背后刷阴招,她可能会因为正在比赛可能顾及不到需要担心一下。然而,齐梦是作为参赛者出现,那明月照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是明月照洗碗的功力有多强,而是二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即使输了,那也是她技不如人罢了。
“怎么这么多空降的?”
“烦死了,最讨厌这种关系户了。”
“说的好像你自己不是关系户一样。”
周遭响起一片窸窸窣窣声,听起来,除她和齐梦以外的是个参选者中,关系并不多和睦。
“抓紧的,所有人都等你一个!”
后勤部小干事不耐烦道。
齐梦跑快几步,来到明月照身边时,还微微喘着气。
她冲明月照点点头,微笑:“好巧。”
说完不等明月照回应,便转头回去听后勤干事说话。
不是齐梦故意压轴,要不是迫不得已,她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当显眼包。
齐梦在确定消息后,抓紧从家中出来,一路上根本没停歇,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不说,连围裙都忘带了。
最后要不是在门口随手扒拉两下被大风吹乱的头发和衣服,否则现在的形象将更加狼狈。
明月照收回目光。
后勤干事说的那些,基本上和傅安和以及林念念说的没什么区别,在场的人都有关系,早就知道比赛内容,一个个跃跃欲试,昂首挺胸,看着周围竞争对手的目光带着敌意和蔑视。
谁都认为自己的技术不可能输给别人。
只有明月照和齐梦心虚。
明月照的经验只有这几天,大多数依靠的是被孙家当牛做马这些年的原身身体记忆。
齐梦更虚,她就压根没怎么干过活,结婚前家人宠着,结婚后也没做过什么家务,反正跟爸妈一起住。
这么多年,她吃过最大的苦,大概就是生孩子,以及奶孩子那前两个月。
好在洗碗这个工作不需要多少技术含量,齐梦在家练习了几天,自认做的还算不错。
后勤干事在说完比赛流程后,给每个人发了一个小牌牌,上面写着每个人的名字,以及举荐人姓名。
发下来的一瞬,所有人开始眼珠子乱飘,都想看看那些人找的关系都是谁。
明月照也斜眼瞥了下。
姓名:齐梦。
举荐人:吴组长。
明月照收回目光,心中感慨,那吴组长,明明已经被罚钱一个月了,竟然还是不老实。
也不知道齐梦是给了吴组长多大的好处,才让吴组长愿意在这种时候顶着压力也要内推齐梦。
第一关是洗碗,在场的临时工全是女性,分成两排相对而立,工作人员端上来几盆早上吃完还没洗,特意留出来让她们比赛的碗筷。
每人五十个,十二个人便是六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