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今天周六,明月照一觉睡到八点,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懒洋洋,两条胳膊酸的没法动。
她不是右撇子,也不是左撇子,只是右手使用的比较多罢了。
昨天要不是两手轮换着上,明月照早就不行了。
感谢罐头厂规模太小,感谢没有这么多职工报名吃饭。
否则明月照昨晚就死在灶台上了。
尽管如此,今天明月照还是累的一点也不想动。
她躺在床上,思想放空。
傅安和今天不休息,在他们单位,只有走长途车,才有干几天休息两天的惯例。要是每天都是短途车,基本上,除了节假日之外,都需要上班。
除非那段时间整个单位都不忙,没什么活,那么不想上班的,可以休息上好几天。
今天,整个家里都只有明月照一人,她懒洋洋的翻了个身。
“拖油瓶!”
鬼鬼祟祟的声音响起。
明月照:“……”
明月照软趴趴起身,软趴趴开门,盯着门外孙秀丽的眼神锐利如刀:“今天我休息你不知道吗?”
孙秀丽理直气壮:“就是因为你休息,我才来找你啊,你要是不休息,我还找不到你呢!”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明月照:“你这一副要来做贼的表情干什么,又干什么蠢事了?”
“……”孙秀丽跺脚,“没有,我什么时候干过蠢事了?”
明月照微笑不语。
孙秀丽涨红了脸,却依旧不敢大声:“好吧好吧,我也不是干了蠢事,我最近又被我大嫂给盯上了。”
孙秀丽近段时间之所以一直不出现在明月照眼前,正是因为齐梦在四处找孙秀丽赔钱。
如果换做明月照这种心硬如铁之人,墩墩就算是死了,她都不会赔钱,毕竟祸事是齐梦引起的,她的贪婪和自私引起祸端,频繁的挑衅,才有了二人的打架。
墩墩也是为了帮助齐梦,才出的事。
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搞清,当初那导致墩墩直到现在还在昏迷中的一脚究竟是谁踹的。
但孙秀丽是那种嘴硬心软的人,她不善良,但也没办法恶毒到底。
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别人因为自己而死,或生不如死。
一如当初孙秀丽放走明月照,为她向家里人撒谎般。
明月照就挺讨厌这种性格的人,要么就坏到底,要么就纯善。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有应对的方法。
只有孙秀丽这种,黑不黑,白不白的,让她最为头疼。
原主之死,阮清固然要承担最大责任,毕竟没有孙秀丽,她也会因为偏心其他孩子而伤害原主。
但孙秀丽至少也该承担一两成,因为她对原主那莫名的嫉妒,她是主动为原主那布满冰雪的命运中撒上白霜。
正常来说,这种人,明月照为了给原主报仇,感谢她把身体让给自己,亦或者为了让自己日后的生活过得更舒坦些,她会选择直接摁死,让她以后再也蹦跶不起来。
就如同她对待李富强一样,引导他越陷越深,越来越绝望。
但偏偏,孙秀丽放了明月照。
明月照拔出来的刀,收也不是,捅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