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笼罩着靖安侯府,叶明蹲在后院的石磨旁,将两半铜钱小心翼翼地拼在一起。
叶明接过碗抿了一口。现磨的豆浆带着淡淡的焦香,让他想起小时候在边关,母亲总会在晨练后给他煮一碗。
他着碗沿,突然发现铜钱上的纹路在热雾中变得更加清晰——竟是一幅微缩的皇城地图!
书房里,陈静姝正带着几个丫鬟整理从火场抢出的文书。
叶明心头一暖。这些淳朴的工匠,比他想象的更有担当。他随手拿起一本翻看,字迹虽然歪歪扭扭,但每笔每画都极认真。
叶明耳根微热,正想说些什么,小姜抱着舆图风风火火闯进来:"侯爷!找到了!"
将铜钱纹路与舆图比对,一个红点清晰地标在内承运库附近。叶明眉头紧锁——那里是存放皇室私产的重地,寻常官员根本进不去。
东宫偏殿,李君泽正就着酱菜喝粥。手让宫人又添了副碗筷:"尝尝,江南新贡的胭脂米。"
晶莹的米粒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入口软糯回甘。
叶明将铜钱之事说了。老三最近确实古怪,前儿还向我打听监理司的事。"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个穿杏黄襦裙的小姑娘蹦蹦跳跳跑进来,手里举着个风筝:"太子哥哥!我的风筝挂树上了!"
叶明笑着摆了摆手。
木偶身上的铠甲用金线编织,竟真做出了七芯结的纹路。
太子和叶明相视一笑。慌慌张张跑进来:"殿下!不好了!孙侍郎在狱中暴毙了!"
刑部大牢阴暗潮湿。叶明查验着孙侍郎的尸体,发现他指甲呈现不正常的青紫色——又是雪蟾毒!
回府路上,叶明特意绕到杜府附近。
那宅子看似平常,但后门不断有仆人进出,搬运着大大小小的箱笼。
叶明眯起眼。看来今晚的内承运库
之行,恐怕不会太平。
子时的梆子刚敲过,叶明跟着太子从东华门偏门溜进了皇城。内承运库的守卫见是太子,二话不说放了行。
库内陈列着无数奇珍异宝。叶明举着灯笼,很快在一排古钱藏品前发现了异常——有个锦盒的锁眼形状,与拼合的铜钱一模一样!
账册扉页上赫然写着:【杜晦密录】。
叶明接过账册,发现最后一页记录着某个秘密武库的位置,还标注着"钥匙藏于老地方"。
他拿起那把青铜钥匙细看,柄上刻着个模糊的"七"字。
话音未落,库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太子迅速吹灭灯笼,拉着叶明躲到博古架后。
透过架子缝隙,叶明看见个穿紫袍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腰间玉佩与杜如晦生前戴的一模一样——定是杜衡!
密道出口竟在东宫后花园。,苦笑道:"我这三弟,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叶明心头一震——陈静姝家的绸缎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