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洒然一笑,无视枪口的存在,侃侃而谈,“莫名其妙让我老婆烧纸磕头,她哪位啊?”
“常惜静,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玄冠生傲然道。
“那和瑶瑶有什么关系?”高阳道。
“有些事,你不配知道。”玄冠生冷冷道,“让开,别以为我不会开枪。”
高阳捡起一颗小石头,抛起,接住,望着玄冠生缓缓道:“常惜静,你确定她死了?”
“不然呢?”玄冠生怒道。
高阳摇摇手指:“两个可能——要么她死了,但她真名不叫常惜静;要么她没死。”
“你放屁!”玄冠生怒吼道,“你敢侮辱小静!”
“别激动,听我说完。”高阳认真道,“常惜静是你的同龄人吧?”
看着高阳不像开玩笑,玄冠生冷哼一声:“废话。”
“瑶瑶没出生之前,她就去世了,也就是说。。。。。。她二十多岁就走了。”高阳摸着下巴,“英年早逝,可惜。”
“她二十四岁离世。”玄冠生声音冷硬。
“这不就得了!”高阳双手摊开,“常字,笔画十一,五行属木。常惜两字,五行属火,惜静两字五行属金。这名字的三才配置是木火金,虽然地格二十八是凶数,她在早年会遇到波折,但断然不会在二十多岁就去世。以命格推断,她就算早逝,也会在五十岁以后。且她天格理数为十二,是阴木,生命力很强的。说句难听话,就算瞎折腾也未必会死。”
“所以我才说,要么是她没告诉你真名,要么是她没死。二者必居其一。”
“呵呵。。。。。。”玄冠生冷笑,“高阳,你为了你老婆,还真是什么瞎话都能编啊。”
高阳正色道:“玄冠生,举头三尺有神明,进入术数一途绝不可诳语,否则术师必遭反噬。让我违背术师初心,用谎言骗你,你不配。”
“你!”玄冠生大怒。
“冠生!”玄天宗低喝道,“高阳术数精湛,有目共睹。他既然说出口了,你就要好好想想。”
“呵呵。。。。。。想想?”玄冠生狞笑道,“除了我,谁关心过小静的生死?你们只会冷眼旁观,现在让我好好想想?晚了!玄静瑶,滚过来,给小静烧纸,磕头!”
“否则,我就开枪!”
“我不!”玄静瑶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