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老头儿,本来也活不了几年!”
“啪!”
周贤哲一耳光扇在侄子脸上,厉声道:“你是术师,应该知道一切皆有定数,两个老人能活多久是你能决定的么?知道为什么我从不引荐你进入玄天会么?因为你心术不正!现在看来,我做的没错。”
“跟我走一趟北邙山。”
“去北邙山干什么?”
“去解阵法,你最好别搞出人命。”周贤哲强压怒火,“十几个人摆下阴阳鱼眼阵,真是作死到头了。”
“北邙山确实可以借势,又是那两家的祖坟所在,所以我才。。。。。。”周和信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道,“叔叔,你就别管了行么?他肯定破不掉我的阵法。”
“噗!”
话音未落,周和信喷出一口鲜血,目瞪口呆。
“噗!”
第二口血喷出,周和信慌了。
“叔叔,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阵法被破了?我被反噬了?”周和信哀嚎道。
周贤哲扣住侄子脉门,混乱的脉象让他心头剧震。
“带我去北邙山,快!”周贤哲怒吼道。
“不可能啊叔叔,那阵法。。。。。。我和十几名同伴一起布下的,就算是叔叔你,也别想靠一己之力破掉,他凭什么?他不要命了么?”
“别废话,去北邙山!”周贤哲拉着侄子出门上车,一路向北邙山而去。
。。。。。。
“噗!”
高阳喷出第三口鲜血,玄静瑶已经满脸泪水。
“高阳,不要啊,别勉强自己,我求你了。”玄静瑶死死抓住丈夫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