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有咱爹也是酒鬼呢,一桶哪里够,”宋飞雪恍然大悟,自己兴冲冲的跑到酒仓,一手一桶又抱着两桶要走。
彭剑锋看她提得实在费力,只好自己接了过来,宋飞雪一看彭剑锋接过去了,自己跑回去,又抱了一桶回来才罢休。
这几乎是这几酒坊的产量的三成了,明显可以看到齐守俭的脸色都变了。
正当齐大哥要暴怒之时,却只见他深呼一口气,气呼呼地说:“我怎么就招惹了你们这样的土匪一般的妹子和土匪一般的妹夫。”
索性眼不见为净,背着手走了。大概他也知道,彭剑锋这一来,这酒大概是剩不下什么了。
“这算啥,”宋飞雪不无得意的,“这都是和咱爹学的,你和爹跑到我家里扛酒的时候,我们可没有骂过你们是土匪。”
当然,这爹肯定不是宋飞雪的亲爹,人家早没了,只是她的义父齐克让而己。
齐守俭一听,无语了。真算起来,还是他们父子作土匪在先。
彭剑锋看宋飞雪提着满桶的酒费力的样子,近二十斤的重量,对她这位孕妇来说,也有些为难了,挥挥手唤过路过的某工人:“那谁,帮一下忙,帮我们提一下。”
“老爷,叫我么?”那个年轻小伙子愣了一下,得到彭剑锋的首肯之后,马上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好嘞,老爷,让我来就是,三哥,也来帮一把手,帮老爷提一下东西。”
于是,又有一个小伙子疾跑过来,接过了彭剑锋中的酒桶。
无论是在这个时代,还是在后世,底层的人们,是把为老爷们效劳当作一种荣耀而不是负担来的。他们倒未必真的想要图个啥,只不过是希望这些老爷们,以后压迫他们的时候,多少能留一点情份。
可是,这些人真的穷凶极恶了,会认这个情份么。
宋飞雪静静的走在彭剑锋身边,手轻轻的搂着他的胳膊,眼神不时的瞟一下前面的酒桶,露出神往的神色。
彭剑锋当即一个冷颤,紧张地说:“雪儿,你可不能打这些酒的主意,你答应过我不喝的,我都和你说过,对孩子不好。”
“你对我就是不好,你就是偏心,”宋飞雪气恼地说,看到彭剑锋一脸紧张,突然又卟哧了笑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喝就是。我就是想,我都忍了几个月没有喝过酒了,这样一来,岂不是等到这小子生下来之前,我又有几个月不能喝酒了?”
岂止几个月,只怕是孩子一岁前,只要还需要哺育,她都不能喝酒了。
当然,不喝酒的人是体会不到的,一旦喜欢上这个,要是熬上几个月没酒喝,彭剑锋自己能体会这份难受。
“你怎么这样没有良心呢,还说我偏心,我就带你出来了,都没有带别人出来。”彭剑锋佯作生气的样子。
宋飞雪懒得理他,眼看已经过了泥坝了,前面就是岸上了,往常的这个时候,大家多在地里干活,这个时候,岸边某大路边上,却意外的围着了许多的人。
宋飞雪一溜烟就钻入了人群,哪怕即将为人母了,这姑娘也是耐不住寂寞的样子。
彭剑锋从马背上解开绳子,便想让两匹马驮着这五桶回去,自己和飞雪看来就只能走路回去了。
“锋哥,快看,快过去,”宋飞雪转瞬又钻出了人群,急急地说,“那里有人打老婆了,快去看看。”
这时候的男人们,只要能把女人养活,就会有女人愿意跟他们过,不过就差在质量的高低罢了。也不担心付不起彩礼,有没有房子啥的。
可是,这么好的条件,让你们这些光棍们脱单了,你们还不好好的珍惜,还要打老婆?彭剑锋当即就气极了。
“谁在打老婆,快带我去看看,翻了天了,还敢打老婆了,这样的人渣,他们活该就该当一辈子的单身狗,好不容易娶着媳妇了,还敢打?看我不抽死他。”彭剑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