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向东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没关系,杨辰今日已必死无疑,被他知道也是无妨!”
仓啷——
寒光一闪利刃出鞘,张本腰间的武士刀已经架在了侯向东的脖子上。
侯向东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颤声说道:“张、张本,你敢以下犯上吗?”
“侯桑,如果你再多说话,就休怪张本手下无情了!”
“把刀收起来,我、我不说就是了!”
侯向东说完之后,张本收起刀,挽了个刀花之后,缓缓将刀插入了刀鞘。
杨辰眼底划过一丝淡淡的失望,不过脸上很快重新挂上了微笑。
“‘鬼丸纲’?你是甲贺当代的三代目,张本志和?”
张本楞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拔了个刀,就已经被杨辰认出了来历,心里着实有些吃惊不已。
“甲贺在七十年前被灭派,只有少数年纪尚幼的刀童幸免于难,没想到昔日留下的余孽,今日又出来作妖,看来师父做事,有时也会优柔寡断啊!”
杨辰自言自语的话,却在张本志和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脸色由青转白,厉声问道:“杨辰,你是木先生的什么人?快说!”
杨辰微微一笑,“黒耗子,记性还不错,那个在七十年前东洋,仅凭一人一刀就把你们甲贺派屠戮干净的木先生,正是在下家师。”
“你胡说!木先生七十年前就已经年过花甲,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成为你的师父?!”
杨辰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鼠目寸光的东西,我夏国上下五千年历史,奇人异术之多,岂是你这种小岛上的土包子能理解的?”
仓啷——
张本的鬼丸纲再次出鞘,一道寒光直直的刺向了杨辰的咽喉。
然而杨辰却一动不动,脸上始终挂着嘲讽的笑意。
鬼丸纲的刀锋,在距离杨辰咽喉不足五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寒气逼人。
“你不躲?”
杨辰微笑这说道:“你虽然是甲贺门人,但终究是个奴才,主子没发话,你敢杀我么?你不敢杀,我为什么要躲?”
“当年甲贺灭派之仇,我今日必将讨还!你若说出木先生藏身之地,我可以饶你不死!”
“哈哈,别说我不知道师父在哪,就算我知道,告诉你们,你们又能把他老人家怎么样呢?除了再被灭派一次,我实在想不到还会有第二种结果。”
“可恶,你敢小看我们甲贺忍术!”
“错错错!我不是小看,”杨辰赶紧纠正道:“我是根本看不上!”
“你们所谓的忍术,从功法到兵刃,有哪一样不是从夏国偷师而来?夏国武道博大精深,你们学不到精髓,就拿着一些哄小孩的戏法当成所谓的奥义去修炼,简直是贻笑大方!”
“你、八嘎——”
张本的鬼丸纲高高举起,对着杨辰头顶斩落。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