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心情大好,荆盈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唐怿一起出去喝一顿了,上次她心里有事,这次结案了,一定要好好庆祝。一条淡蓝色的襦裙,梳了一个俏皮的发髻,腰上戴着荆致刚从西域带回来的铃铛,清脆悦耳,一步一响。
到了唐府,荆盈敲了敲大门问:“你家少爷呢?”下人说:“荆三小姐,少爷被老爷送到皇宫听讲习去了。”
“听讲习?”荆盈很震惊,荆盈知道唐家在创业之处因为官场没人,吃过不少亏,所以立志要把唐怿培养成一位在官场上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可是吧,唐怿心思从来都不在这上面,之前一直是规劝,没想到这次唐安这位老父亲真把唐怿送去听课了。
“好,我知道了,多谢。”
荆盈转头进了马车喊道:“进宫。”
马车吱吱呀呀的响着,转眼间就到了皇宫门口,荆盈有皇帝特许的通行证,不用通报就进去了。
她一路向北,找到了国子监,荆盈小心翼翼地向里面看,刚好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唐怿,他正困得磕头。荆盈觉得好笑,唐怿睡觉的样子特别憨,荆盈找了一块小石子,放在食指上,一弹,便弹到了唐怿的书上,随机唐怿用来当着睡觉的书倒了。同学们听到响动,都回头看唐怿,看见他睡得口水直流的样子,哄堂大笑。唐怿站起来有些气愤问;“谁笑本少爷呢。。”大家笑得更大声。荆盈在柱子后面都快笑岔气了。
“若是无事,便坐下来,听一节课吧。”一个冰冷又平静的声音从前方讲台上传来。荆盈的目光向前望去,一本书放了下来,一张清秀俊美的脸出现,还对荆盈微笑,荆盈直打冷颤。唐怿看到荆盈仿佛看到了救星,赶紧把荆盈拉进来扯到自己身旁坐下,荆盈看着江岫向他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
江岫在前面讲着《劝学》,荆盈在自家的私塾已经学过了,早就背的滚瓜烂熟。荆海潮对着兄妹三人的教育很上心,因为自己就是科举出身,但是在前朝不受重用,才投奔宋显真,在军营里,荆海潮也是担任军事职位为他出谋划策。荆致喜武,但是文这方面也不差,算是比较有文化的武将。二姐荆绮更是不用说,是京都公认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荆盈读书胜在脑子好使,读一遍就会。
一个时辰之后下学了,唐怿带着荆盈第一个跑出课堂,出来之后唐怿长舒一口气道:“终于,终于下学了,憋死我了。”
“不是,唐伯伯是怎么说服你来这儿的啊?”
唐怿说:“我爹刚开始就劝我说,成家立业总要先完成一个,我现在不娶妻不考科举,太不像话。又说这次国子监来了一位很厉害的老师,非要我去看看。”
“你同意了?”
“没有啊,我爹用家法把我伺候了一顿,我就同意了。”
荆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说到:“还得是唐伯伯。"
“别笑了,我现在屁股还疼呢。”
“唐伯伯说的很厉害的老师是江岫。”
“嗯嗯,听说他是挺厉害的,小小年纪就得到了孔行先生的真传,文学方面造诣很大,许多文学大家也都很尊敬他,会他来请教问题,这次下山应该也是圣上要求的,没想到这个讲习传教的重任落到了他身上。”
唐怿看着若有所思的荆盈问道:“阿盈,你找我干什么啊?”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出去喝酒。”
“今天怕是不大行,我爹特意在家等我呢,明日吧,明日我去找你。”
“好,那你现在快回去吧,晚了又要家法伺候了。”
“好,阿盈你不回去吗?”
“今天天气好,我慢慢走。”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两人挥手作别,荆盈沿着宫墙,慢悠悠的往回走,荆盈很享受这种感觉。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嘲讽的话
“呦,这不是荆三小姐吗,你的小情郎唐怿呢,怎么没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