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释重负道:“没事,我没事,就是太开心了。”
沈艺没有生命危险了,他心头压着的巨石才彻底放了下去。
医生点头,和他交谈了几句沈艺的情况,沈艺就被推了出来。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都渗出了血迹,腿上手上都有绷带,脸上好几处擦伤,脸色苍白没有血色,闭着眼眸。
麻醉还没过,所以她现在睡得很熟。
柏南众跟着去了病房,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从沈艺脸上移开过。
“病人醒来后摁铃喊医院,做个检查。”医生说。
柏南众点头,“谢谢医生。”
医生走后,柏南众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的握住沈艺没受伤的那只手,也怕弄疼她,不敢用力握,就轻轻碰着,感受着她的温度,心跳才回复了正常,整个人才活了过来。
望着她苍白是小脸,心脏依旧疼的不行,巴不得那些伤都伤在自己身上。
柏南众握着她的手好久,才从那种极度的恐惧之中脱离出来。
他给别墅座机打了个电话,让佣人收拾一些欢喜衣服过来。
挂了电话,他又冲洗坐回床边,将沈艺全身都打量了一番。受伤打了石膏,是手断了接上了,大腿上绕了厚厚的纱布,医生说钢板直接从后面刺穿了整个大腿,伤口很严重,但万幸没刺到骨头,不然以后会有后遗症。
右手的中指也因为骨折现在固定了板子。
头上是额头的地方磕破了一块,其余的都是些淤青和擦伤。
越看,柏南众就心疼的窒息。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才将那股尖锐的疼痛忍了下来。
他低头,将唇轻轻印在沈艺额头上,闭上眼睛,心中祈祷,希望如果有神,就真的可以听到他的祷告——
永远也不要再出现这种危险了。
所有的苦难,都让他来承担吧。
…沈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了。麻醉还没过,所以她身上也不疼。
她睁眼就看到了柏南众,微微一笑,“大叔……”
柏南众看到她醒,连忙让她不要动,就摁铃叫了医生。
医生过来后,又做了个简单的检查,询问沈艺有没有眼睛看不清东西和别的什么不舒服的,她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