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楼了,才敢小声讨论。
“柏先生和沈小姐的相处好有爱啊。”
“嗯,自从柏先生说沈小姐是这个别墅的女主人开始,他们每天相处的就好像夫妻了。”
“我也觉得,两人现在都这么甜了,以后结婚了,肯定会更甜吧?”
“可是不是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么?就怕结婚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都是别人,结婚之后,争吵大多数都是和经济有关,跟带孩子有关,经济跟不上,又要带孩子,生活各种琐碎的问题就会造成争吵,你觉得柏先生和沈小姐会有这方面的烦恼吗?”
“那倒也是……”
…
沈艺不知道下面佣人们都围绕着她和柏南众展开了一轮热闹的讨论了。
回到房间,柏南众就给她拿了睡衣,“去洗澡吧。”
沈艺没动,伸出食指,像华妃勾皇帝那样勾着他的裤腰带,眼巴巴的看着他,“大叔,你还记得丁香来这里,我第一次看到她的那一次,我说了什么吗?”
柏南众垂眸,望着她纤细的手指,眼神闪烁了下,抬头和她对视,“说了什么?”“我说……”沈艺本想性感一下的,结果还是太青涩了,做出来的举动都带着一股憨,“一起洗呗??”
柏南众没忍住,笑了起来,“你这说到最后,怎么有一点谄媚了?”
沈艺囧,也不要脸皮了,理直气壮道:“我在请求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不谄媚不行啊。”
柏南众实在被逗的哭笑不得,说:“行,你先进去,我拿换洗的睡袍先。”
“嗯。”
沈艺顿时高兴了,抱着自己的睡衣先进了浴室。
柏南众去拿了自己的睡袍,才跟着进去。
推开门,雾气缭绕。
沈艺站在花洒下,听到开门声,转过来,朝柏南众招了招手。他顿了下,反手关上门,将睡袍放到架子上,快步走了过去。
“大叔,我帮你。”沈艺摸到衬衫扣子,说。
柏南众喉结滚动了下,点头。
“大叔,我腿上的伤口其实已经不疼了。”沈艺边解扣子边说。
“……”
“应该可以了吧?”沈艺眨眨眼,眼睫毛沾染着湿润的水汽,抬头望着柏南众青隽帅气的脸。
她知道柏南众一直在顾及这个,所以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