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被吓到,解释道,“譬如今日?那句‘母苍蝇’,您可知这句有多重?可知她们差点动手了?可知此话说出来,有多失您的身份?”
妖皇鼻腔冷哼,侧开脸:“本尊的事,无需你来多嘴。”
苏缈摸摸自己的脖子,觉得这个?地?方又在?痒了。她怎么就这么大胆呢,但这个?事情,冒着再被掐一次的风险,她也要?说。
“可我担心啊。这些话本,多是那些失意书生乱写的玩意儿,对女人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写得她们像没见过男人似的。尊上还?不够了解人界,若先看了这些烂书,只怕影响判断。”
他眉心蹙起,侧过脸来,眼神之中浮现一丝怀疑。
苏缈:“也不是说全?都乱写。‘情’之一字,该是圣洁的,真诚的,无畏的,更应该是有尊严的……一个?男人爱女人,一个?女人爱男人,没有什么不可以。但这些书,把男人写得像□□,把女人写得没脑子。”
“何谓‘□□’?”妖皇问。
苏缈:“……”她突然失语了。
“咳咳……尊上若想看些有趣的,志异之类的本子就很好。这些,嗯……还?是别?看了。”
月之子就如一张白纸,教给他好的,他就能明事理知善恶,若教给他坏的,说不定能成?个?大魔王。
当然,苏缈不想这张白纸被污,还?有一个?原因——谁特娘愿意跟一个?脑子不干净的男人睡一个?屋。
但不可避免的,他已经懂了一些。
譬如昨晚的安慰。
譬如今天的一声“娘子”。
他已经隐约地?知道,男人追求什么,女人渴望什么,而男人和女人之间可以发生些什么。
他已经不是那个?连“成?亲”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妖。
苏缈感觉有些头痛。
她这就带着妖皇出门,趁现在?书肆还?没关门,重新买了些他能看的书。
还?好她发现了,不然明天他得带着这些情爱话本上正阳,在?众目睽睽下翻书。
毁自己形象就算了,还?毁她的。
第二?天上正阳。
早上打擂台的已寥寥无几,下午更是没人打,该交易的都交易完了。下午提前统计了牌子数量,陈慕之居然以三十一个?牌子之多,位列第一。
很是惹人发笑,他这纯粹是被青崖派送上巅峰的。
苏缈猜得没错,八个?牌子的侠士太多,果然还?要?再经历一轮角逐。直到太阳偏西,进入大擂台赛的前三十二?位才终于?定下。
明天,将开始大擂台赛。
抽签决定明天的对手。
苏缈和陈慕之运气都挺好,抽到的对手实力一般,成?功避开了正阳和青崖派的。
次日?,三十二?进十六的比赛没什么悬念,赢得十分轻松。
再一日?,涅槃赛十六进八,他们不必参加,只等比完抽了第二?天的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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