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没有?”
“没有,她身上伤不少,但是胸口没有柳姑娘说的那种伤痕。”
杨雀儿?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可是师姐,当初你不是扎了她胸口一剑么!”
这,就是关键所在。
如今这该有伤痕的地方,却没有伤痕。
柳眉心中的猜想,已?被证实?了七八分。她扣住那医女的肩膀,又问:“你可曾看清,她后背有无伤痕?”
医女想都没想就把头摇:“她没让我看她后背,只说背上没伤,就把衣服穿上了。”
杨雀儿?还没跟上柳眉的思路:“师姐?”
柳眉摆摆手,让那医女滚蛋了。
这下,心头舒坦了。樱唇勾起?,她笑道:“你猜,咱们当初说要?买她双剑,她为何不肯卖。”
杨雀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为何啊?”
“她自己的骨头,凭什么卖给咱们。”
……
九进一的涅槃赛还在进行。
柳眉还要?再打一场,才能拿到修元。
苏缈懒得再看。她在房里闷的这两天,廖秋水与陆风萍时常过来?找她,倒也不很无聊。
这日,换张骁来?约,想着许久没有走?动,苏缈索性与他下山去了。
张骁帮忙拆招,这份儿?人情她还没谢过。可下山之?后吃的那顿饭,张骁却抢着结了账。
他拍着鼓囊囊的荷包,豪气万丈:“不差钱!”
“说好我请的。”
“下次。”
逍遥派不差钱了。
被抬价损失的几百两,竟在赌桌上赢了回来?。可谓败也雁山,成也雁山,好一场爱恨情仇。
这日天气晴好,回山的路走?得不紧不慢。
“喜欢么,买一个?送你。”张骁在头饰摊子前停下脚步,拿起?个?碧玉簪子,递到她面前。
苏缈面无兴趣,摇了摇头:“我头上刚买的,与我夫君是一对。”
话已?说得十分直白,张骁脸上却不见尴尬。他放下簪子,换了一对小巧的耳珰。
苏缈又曰:“我没耳洞,也不喜欢这些。”
他干脆换了个?铺子,也不问她,径直买下一块小小的玉葫芦坠子。这坠子水头极好,可不便宜,足足花了他三十两银子呢。
“拿去,当是赔罪。”
“赔什么罪?”
“赔那□□上雁山,言辞无礼之?罪。”
苏缈失笑:“这都哪年的老黄历了。”
张骁不由分说,硬把这玉坠子塞进她手中:“不管你串起?来?怎么用,反正我赔礼了,以后不许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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