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掌门安下心去,打不过好,打不过好啊。
苏缈几人赶到时,秦少和与宋义山已在台上过了三十多招。
远远的,便见秦少和一掌拍向宋义山,宋义山侧身躲开,那一掌打在擂台边柱。
柱子轰然倒塌,摔成?三段。
众掌门齐齐瞪了眼。
这,就是内功的霸道之处。这一巴掌要是拍在胸口,五脏六腑皆为肉泥,要是拍在兵器上,玄铁剑也得弯成?勾子……
这还是苏缈第一次见秦少和动手。
瘦猴似的人,再威风的衣裳穿在身上,都显不出多少气势。
可这擂台一打,竟游龙附体了一般。
青崖内功刚猛强劲,而?雁山内功刚柔并济,这一通打,可谓是猛虎对游龙。
宋义山凭一腔怒火动手,秦少和何?尝不是为那一口气。
岂止为今日的辱骂与轻视,这三十二年,日日夜夜,分分秒秒……他秦少和的冤屈,只有苍天大地知道。
可现实无情,起步落后十年,哪来的那么多奇迹。
四十余招后,秦少和的破绽逐渐被宋义山察觉。
流云心经毕竟问世不足二十年,尚需实战打磨。再者,此心法?通常会配合兵器发力,眼下却是赤手空拳。
擂台上,便逐渐出现了强弱的分化。
曾书阳急得拽拳头:“怎么办,师父不会输吧。那个?宋义山太猛了,听说十几年间未尝一败!”
樊音直皱眉:“新仇旧怨一起算,他这出招,可谓狠辣至极!”
玬珠则没好气地瞪了眼宋林风:“你爹果然不是个?东西。”
宋林风气急:“谁许你这么骂的,再怎么样他也是我爹!”
玬珠:“哼!你要向着他,你就活该!”
陈慕之担心:“看?这走势,师父不会输吧……”
擂台上,广袖长袍晃得眼花缭乱。秦少和步步后退,宋义山步步紧逼。
苏缈观察着师父的表情,从他的眼里?,只看?出来沉着。他虽在退步,却没有慌乱,更没有胆怯,他像任何?时候一样,即使境况潦倒,也昂然自若。
“不,师父一定会赢。”
“怎么看?出来的?”
“看?不出来……”苏缈停顿了下,“但凭,青松不倒。”
雁山派大门口那棵树,正是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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