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缈丢了第二块石头,准准地?打在她?腿上。
陆风萍眉头一紧,这才反应过来。
她?忙放下刀,与厨娘们说了声去出恭,便出了厨房。
苏缈在屋后等她?。
“你怎么来了?”陆风萍忙小跑着过来。
“我有事?想跟你说。”
“巧了,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正想晚上去找你呢!”
……
从董府离开,已近傍晚。
苏缈有些?浑噩,出府时险被护院盯上,上了街又险撞了货郎。
她?心里左右掂量着,总也寻不出个两全的法子。
陆风萍说的那?些?,实在是太突然了。
回到住处时,天色已晚。
天上高挂着一轮月,众星离得远远的。晚风吹来,一阵阵儿?的凉。
钟曲杵在院门口,见她?终于回来,立马抱怨上了:“今天的到底还?给不给鸡吃?”
苏缈正烦得很,叹口气:“今天太忙,下次吧。”
“喂!”钟曲很有意见。
苏缈没有心情投喂他,径直回房去了。
关上房门,嘎吱的声响将?她?的思绪稍稍拉拽回来。
妖皇正坐在灯下,也没有翻书,也没有养神。
是一直在等她?的样?子。
苏缈背靠着门,眼睛向下微垂着,有些?不敢直面他的眼睛。
“尊上听到了?”
他颔首。
刚才和陆风萍聊的那?些?,妖皇都已通过缠心藤知道,无需她?再赘述一遍。
陆风萍说,董贤跟他夫人为小妾的事?吵得厉害,董贤气上心头,索性叫人收拾东西,明儿?一早带着小妾搬去别院暂居。
那?地?方守卫多半不比正宅多,因去得匆忙,必定人多眼杂,管事?的有许多顾不上来。
陆风萍想在明天动手。
苏缈心觉有些?不妥,若董贤已察觉危险,此番离府别居只是演的一出戏,实际是为引出刺客现身而?已,如此贸然行事?岂不正中?圈套。
可陆风萍实在不想放掉这个机会。
若再不除董贤,他便会日渐坐大,届时更难除掉。
她?在廖秋水那?里讨到些?软筋散和昏睡药,这两样?东西,即便在江湖上都不常见。
关键时候,能有奇效。
若是运气好,就算这真是董贤的圈套,也能完成刺杀。
为此牺牲也是值得,并不求一定要?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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