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远只得解释起来,道:“是这样的,我们家老爷刚刚得了一把宝刀,但却苦于无法炼化,所以想请钱婆大人帮忙出个主意,告诉我们老爷怎样才能把宝刀炼化。”
“你们老爷?”钱婆问道,“那是谁?”
“就是白府的白大老爷,白宕仁。”慕容远答道。
“原来是他啊。”钱婆道,“你们准备了多少银子孝敬我?”
“钱的事您金尽管开口。”慕容远连忙说道,“只要您说的出来,我们大老爷一定给您!”
钱婆笑了一笑,伸出一根食指,道:“我要这个数!”
“一千两?”慕容远道,“虽然有点多,但我们老爷还是拿得出来的。”
钱婆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一千两,是一万两。”
“这……”慕容远一阵迟疑。
“拿不出来就快滚。”钱婆脸色一变,冷冷说道,“别打扰我清净。”
慕容远大惊,忙道:“拿得出,拿得出!”
“这还差不多。”钱婆冷哼一声,道,“你们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
“是。”慕容远连忙答应,随即一拉楚青山,匆匆走了出去。
随后,二人一路又回到白府。
到了白府之后,慕容远随即来到白宕仁面前,道:“老爷,我们回来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白宕仁问道。
“钱婆她老人家说一会就来。”慕容远道。
“嗯,很好。”白宕仁笑道。
“只是……”慕容远言语之中依然有些踟蹰。
“怎么了?”白宕仁追问道。
“只是,钱婆他老人家说,要一万两银子银子才肯出手。”慕容远说道。
“这个……”白宕仁沉吟了一下,随即一咬牙,道,“一万两就一万两,和这柄宝刀比起来,一万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
慕容远这时终于舒了口气,知道自己刚才做得对了。
有过不久,就见钱婆从门外走了进来,依旧是那一身绿群,模样却不过二十来岁,虽然算不上绝美,倒也别有一番风韵。
白宕仁连忙迎了上来,道:“您就是钱婆?”
钱婆点点头,道:“刀呢?”
白宕仁连忙双手捧出黄尘宝刀,送到钱婆面前,道:“就在这里!”
钱婆一把接过宝刀,看了一眼,又掂了掂,道:“果然是把好刀。”
“那炼化的事?”白宕仁忙问。
“钱呢?”钱婆笑呵呵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