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口乾舌燥,他曾肖想过顾玉乾净修长的手。可事到临头,才知有多难受。
他鼻尖縈绕著草木清香,心头的悸动分明达到了顶点。
君泽埋首在顾玉颈间,低声喘息道:“顾小公爷,你行行好,饶我一命。”
见他求饶,顾玉还算心满意足,便鬆开了手。
君泽终於得了自由,眼神里闪烁著疯狂,將顾玉一双手紧紧攥住,不许它们胡闹。
而后君泽用唇齿摩挲著顾玉的耳珠,呼吸炙热,曖昧暗生。
“顾玉,你可玩死我了。”
顾玉却是挣了挣,警告他道:“你身子还没好,要清心寡欲才是。”
伤筋动骨一百天,君泽表面上的伤口都已经结痂脱落,可內里还是受了损,实在不宜动作。
君泽看出顾玉的迟疑,紧紧贴著顾玉,可怜兮兮道:“命都要没了,怎么清心寡欲?”
顾玉试探性地提出了一个建议:“不如用手?”
君泽委屈道:“你的手刚刚已经让我吃尽苦头,我不想吃了。”
顾玉沉默了一下。
她刚刚的意思是,让君泽用他自己的手。
但显然,这话说出来,君泽只怕要崩溃。
顾玉还在犹豫,君泽又把她抱了抱,让她感受自己的难耐。
顾玉再次道:“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再养养。”
君泽撑著身子,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道:“顾玉,你该不会是怂了吧?”
顾玉:。。。
顾玉想到刚刚碰到的东西。
说出来有些丟脸,但不得不承认,是有些紧张。
这般下去,怕是要吃一顿苦头。
但是这么冷著君泽也不是办法,除了扯出保重身子的话,好像没什么理由拒绝了。
顾玉没说话,君泽没想到还被自己猜对了。
他试著蛊惑顾玉:“我看了话本,知道要注意些什么。”
“我。。。会很小心的。”
“再说,你情我愿,我们迟早要走这么一遭。”
“顾玉,你別紧张,我会轻轻的。”
顾玉皱著眉头,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心里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