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般,高举折扇,“不用谢。”
此时,还在宫中的许宁,尚且不知南宫竹还活在世上。
地牢里,黑衣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他依旧觉得不解恨,把烙铁放在火炉上烤的通红,狠狠的往黑衣人的皮肤上按去。
黑衣人暴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没有一块好ròu,被烫伤的皮ròu发炎灌脓,吸引无数苍蝇狂欢。
“到底是谁派你去烧大牢的,快说!”
许宁疯狂的发泄心中的狂躁,根本等不到黑衣人开口,一块接着一块烙铁,没有丝毫停歇。
若不是还有呼吸,被绑在木棍上的黑衣人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一般。
太监担心许宁气坏了身子,小心翼翼的劝诫,“陛下不如休息一会儿,审犯人这种事儿,还是交给张德阳大人吧。”
许宁把烙铁往水里一丢,发出“滋滋”声。
张德阳赶紧趁机命人把黑衣人拖下去,就担心被许宁弄死,丢了线索。
人被木棍上放下的时候。
许宁视线一撇,想到黑衣人说在南宫竹死前,他曾经奸辱,再次怒从心起。
“去拿把剪刀来。”
太监一愣,担心许宁做出疯狂的事儿,与张德阳眼神交汇,得到首肯才命奴才拿了剪刀。
许宁邪笑着,把剪子随手递给身旁的奴才,往黑衣人的方向一推,“反正也是将死之人,胯下这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剪了,免得碍朕的眼!”
几日都无反应的黑衣人,终于主动抬起头。
“不要……”
许宁对他的求饶视若无睹,给奴才下令,“把他那东西剪了!”
黑衣人慌了,挣扎着想要逃开,“不要……不要!我说,我说什么都说……”
奴才蹲在他脚边,用手比划着,找准位置,一剪刀下去——
血溅了一地。
奴才拎起那物件用红布盖上,与此同时,黑衣人喊叫出声:“是苏丞相!”
得到答案,许宁表情未变,手指有序的敲击着桌面,“张德阳,此事先瞒下来,朕给你拨一队禁卫军,务必把证据调查清楚。”
张德阳跪在地上,“是。”
“嗯。”许宁站起来,瞥了一眼红布盖着的东西,“把这东西丢出去喂狗。”
第25章
一直到回宫的路上,许宁都在想,火烧大牢的事情,苏红叶到底知不知情。
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太监请他翻牌子的时候,他还是没去苏红叶宫里求证,也没翻任何一个人的牌子,而是再次宿在了御书房。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立即会生根发芽。
皇帝留宿御书房的消息刚传回后宫,探子也急匆匆从宫外递进消息,“南宫竹的卖身契被北朝皇子拿走了。”
听探子说完,苏红叶面色瞬间凝重,双手绞着帕子。
春枝也皱了眉头,说出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一个拔了舌头的哑巴,怎么能引起北朝皇子的注意?该不会是有人从中搞鬼,故意让娘娘不满……”
苏红叶几乎把牙齿咬碎,迅速安排好宫中事物,亲自出宫。
翠竹苑的妈妈非等闲之辈,往常这种事儿做了也不少,当日既然收下了楚玉的银两,心中便有了把这事儿圆过去的法子。
今日见苏红叶带着围帽,猜到她不敢用真面目示人,行事越发大胆,几句话就堵得苏红叶哑口无言。
可她不知道,苏红叶比她往常周旋的那些人,要难缠的多。
见辩驳不了,苏红叶也不再装什么理中客,当即下令砸了翠竹苑。
热闹的大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自然惊动了雅座里的贵客们,其中有不少在京中也叫得出名头,本想从中调和,在看清藏在围帽下的那张脸后,皆吓得无处可藏,恨不得当场遁地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