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蝉衣才刚走到门口,就感觉眼前两道黑影一闪。下一秒,还不等她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一个手刀砍在了脖子上,瞬间失去了直觉。
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暗七和暗九也没想到自己正准备偷偷的溜进房间,这女人就自己开门出来了,正撞在了她们的枪口上。
这等自己送上门儿的好事,岂能白白错过?
两人蒙着面,确保禅衣看不见她们脸的情况下,一下将人敲晕,然后悄咪咪的将人拖回了房间,像是拖死狗一样。
两姐妹可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尤其是在一个得罪过她们的人身上,更是没有这个词。
昏迷过去的蝉衣被暗九毫不留情地甩在了地上,脑袋磕在了桌子的一角,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听着都疼。
暗七制止了暗九想要一脚踩在蝉衣身上的冲动,对着她摇了摇头。
随后默默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剪刀……
暗九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姐妹投去了一个敬佩的眼神,然后默默地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
这是她跟王妃新学的手势,从王妃那里得知这是夸赞的意思。
要论狠还是暗七狠。
暗九自认自己的伤害都是肉体上的,蝉衣是大夫,这些对她而言只是吃些苦头罢了,起不到什么实质的伤害。
看着暗七蹲在蝉衣的头顶,卡嚓卡嚓的剪着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齐腰长发,暗九只感觉到了深深地佩服。
蝉衣一直对
自己的外形很在意,在府上从来都是一身白衣的样子,把自己打扮的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
这下好了。
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那叫好看,但是若换成一个不食人烟烟火的秃子呢?
暗九捂着自己的嘴,争取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暗七这一招简直太绝了,她都能想象得到蝉衣醒来后会如何发疯发狂。
等王爷一走,谁还会管她死活?
在暗七精准的剪刀大法之下,蝉衣的脑袋很快就变成了狗啃的一样,像是刚割完的韭菜桩子,支楞巴翘的惨不忍睹。
见差不多了,暗七对着暗九招了招手,低声道:“撤退。”
暗九迅速跟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徒留下还在地上安详的躺着,身边的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碎发的蝉衣。
……
天空破晓,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顾栩栩打着哈欠,在青青幽怨又不舍的目光注视下,悠然的踏上了秦辰的马车。
曾经只属于秦辰一个人的私有物,从来不允许外人触碰的马车,现在顾栩栩上来就跟自己的一样。
初尧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王爷在王妃的面前三番五次的丧失原则,他都已经习惯了。
“王妃,您要保重啊,青青在家里等你回来!”
青青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长这么大,王妃还是第一次离开她的身边。
没有了自己的照顾,王妃在外边能过得舒坦吗?
见到小丫头哭的这么惨,暗七和暗九两人
在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王妃的安全就交给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