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耳畔响起了陆鸢的声音。
“嫂子。”
陆鸢乖巧地叫道,“你又和爸爸吵架了。”
沈简一脚步顿住了。
她回头看向陆鸢。
“是你往陆锦生的酒里下药的吧?”
陆鸢偏了偏头,眨了眨自带无辜的眸子,茫然道:“嫂子,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清楚。”
“清楚也好,不清楚也罢,陆鸢,不要趟这趟浑水。”
没来由的,看着那双澄澈的眼睛,沈简一的火气就是没有办法发出来。
她好像对这个看上去洁净如纸的女孩子没有任何火气。
“嫂子对我好像很特殊?”
陆鸢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弯唇笑了笑。
“难道就不怕爸爸让我继续和你们作对?”
沈简一默了默。
半晌,她开口道:“我只能原谅你这一次。”
陆鸢垂下眼睑。
须臾,她抬起眼眸,似笑非笑道:“那我就谢谢嫂子了。”
说完,她越过沈简一,径直回了主楼。
沈简一叹了口气。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自己的心脏。
难道是在外面待久了?
现在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居然会心软?
这不是她的作风。
……。
翌日。
伴随着剧烈的头疼,陆锦生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痛苦地闷哼一声。
一只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强硬地掰开了他的手,然后一丝冰凉的触感传来。
“你发烧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陆锦生陡然睁开布满血丝的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那张倾城脱俗的容颜。
“一一。”
“事情已经解决了,好好躺着休息吧。”
沈简一把冰冷的帕子贴在他的额头上。
“没什么事,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体内还残留着药物的后劲,再加上昨晚运动……。运动过度,居然发起烧来了。
“我昨晚干什么了?”
陆锦生摸了摸额头,有些想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直到,看到了沈简一脖子上青紫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