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不会伤痕累累回来。”女人低头,将眼睑藏起来,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闪过一层阴翳。
今晚太失败了,她竟然会失手。
或许明日在赏金圈里就会传开她和Gun的事迹,这个红袖还是得趁早解决,留着只会成为自己的祸患。
在思考的间隙。
男人将她搂腰抱起,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上,转身在柜子里拿出药箱。
“一一,我先帮你把额头的伤口处理了。”他黑漆漆的眸子安静如深潭,压抑着的嗓音略显沙哑:“会有点疼,你忍耐下。”
女人乖巧坐在床边,手上紧紧攥着浴巾,光滑细腻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透亮。
陆锦生眉心微皱,喉咙干涩,脖颈上地突兀上下滚动,纤长的指节拿起沾了碘伏的棉签,帮她消毒。
这伤口本就因为碰了水有些发炎,这会儿又消毒,钻心的疼让她忍不住后退了下。
男人看到这个小动作后却闷声轻笑:“现在知道疼了?”
“你在生气?”沈简一早就察觉到陆锦生的不对劲,“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我坐的出租车不小心撞了,我这也是被迫无奈。”
“……嗯。”
“你不能怪我了。”沈简一抬眼,潮湿的眸子闪着水光,“我心情不好,你怪我的话,我会很难过……”
男人上药的动作停顿了下,他指尖收紧。
这样楚楚可怜的女人,谁不心疼?
他起身,将药箱收拾好,目光从未在她身上离开过半分。
“我没怪你,我是怪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陆锦生当晚情绪一直不佳,两人簇拥而眠,沈简一能感觉到,身后男人气息一直不稳。
……
次日清晨。
沈简一是被陆锦生给吵醒的,她睁开睡意惺忪的眸子,就看到这人早就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
她眉心微皱,起身靠在床边,“锦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陆锦生回头,看到她醒了之后眉眼弯弯,唇角勾着笑,“你不是说要养我吗?我们搬出去住,我给你做家庭主夫!”
原本昨晚的那些不愉快现在全都消失不见,沈简一从床上爬起,乖巧地站在男人面前。
“好啊!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做出决定到离开别楼只用了短短一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