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存礼也有些吃惊,若有所思地瞥着冯恬,冯恬傲然抬起下巴,挽住陆存礼,故意神秘兮兮:“走吧,路上我再告诉你怎么回事,你听了保准开心。”
她挑衅地看向秦浅,秦浅不以为意,陆言琛更是面无表情。
“冯恬要给陆存礼的惊喜,应该是帮他拿到了一笔贷款。”
电梯门前,陆言琛语声淡淡地解释,经过这次竞拍,他对秦浅又高看了一层。
这个女人在商业上敏锐的嗅觉,比大多数常年浸淫商海的人都要强。
他越来越觉得秦浅像一本高深莫测的书,每翻一页,都能破译不同的秘密,让人耳目一新。
真正挖掘起来,优点比缺点更多,哪怕是缺点,也有很特别的地方。
“贷款……你爸不是给他投入了很多资金做后盾?”接触到陆言琛意味深长的一瞥,秦浅思索,后知后觉道:“是生活馆?”
“陆氏可不是我爸一个人的,那么大一笔资金运转,他也不可能全部拍板投资。”
陆言琛冷冽的五官蒙上淡淡的阴翳,气息微沉:“其实,我们的项目也需要贷款。”
秦浅怔然,促狭地打趣陆言琛:“陆总就没点自己的私房钱?”
陆言琛讳莫如深地睨着秦浅,目光幽深:“在打探我?”
秦浅避重就轻:“就只是好奇呀,一个碗口一个盖,陆总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
扔下这句耐人寻味的话,秦浅抬步走进了轿厢,朝陆言琛努努嘴:“不进我就关了。”
陆言琛正色打量秦浅,清冷的气息静静铺展,从容不迫跨进了电梯。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领结,玩味道:“人被狐狸精附身了,脑子也不输狐狸。”
说完,陆言琛突然笑了,眸光清和,眉眼染上几分粲然:“你不是狐狸精,我应该叫你穿山甲。”
“为什么是穿山甲?”秦浅回忆了一下穿山甲的样子,秀眉折起,满脸嫌弃:“那太丑了。”
陆言琛漫不经心地凑近秦浅,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电梯壁,黑眸流焰:“一身都是宝。”
温热的清冽气息拂过额头,秦浅对上陆言琛宛若墨色电场的双眼,心头微微一酥。
秦浅羽睫翕动,在陆言琛耳边幽幽吹了一口香芬的热气,媚眼如丝:“狐狸精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我觉得我还是做狐狸精比较好,你说呢?”
她挺身,勾住陆言琛脖颈,匀美的小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