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前所未有的清明,顺手掐断了电话。
217:爱的,是那个头破血流的你
秦浅在被子里闷得快要无法呼吸,可她不愿丢失这层保护壳。
好几年了,她一直都是这样伪装自己的。
只要不在乎,只要逞强,她就不会失望,更不会难过。
真够矫情的。
但那有什么办法?
习惯了。
反正每次离自以为的幸福只有一点点的时候,她又会从高空始料未及地跌落尘埃。
秦浅闭着眼轻笑,心里却豁开了一条口子,酸涩流淌在五脏六腑,刺激得鼻子也泛起了酸。
就在这时,秦浅又听到一串稳重的脚步声自阳台外延伸到床边,缓缓顿住了。
秦浅瞬间屏息,心砰砰跳动着,指腹揉搓着枕套,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期待,忐忑,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好似交织成反向的河流,在体内横冲直撞,最后堵在喉咙口。
她咬唇,竖起了耳朵,听见男人脱衣裤的声音,然后,身侧再次凹陷下去。
浓厚的男性气息像密不透风的城墙牢牢禁锢住她,健硕修长的手臂把她捞入了怀里。
躲进云层后的月亮又偷偷跑了出来,清华的月辉钻进窗帘,将床前照得还算明亮。
秦浅被陆言琛搂住,半边脸颊枕着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心跳入耳,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正慌乱着,头顶冷不丁响起了陆言琛清冽的笑声:“秦总,装睡的人是不是永远叫不醒?”
就这么一句,秦浅悬在半空的心突然落了地,血液奔腾的流速也逐渐安静下来。
陆言琛见秦浅还在装鸵鸟,温热的手轻佻地沿着她圆润的肩头来回逡巡着,笑声暧昧:“既然叫不醒,那我就试试能不能用别的办法。”
说完,陆言琛猝然翻身,准备将秦浅压在自己的身下。
下一瞬,被子里突然伸出了两条纤细的藕臂。
那人身影猛一晃,抓住陆言琛的肩头,陡然一个利落的旋身,反倒将陆言琛重新推回床头板,尔后,不偏不倚地跨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