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
起初,它代表着名媛淑女的风范。
自从十年前开始,这三个字就变成了女人放浪形骸不忠于家庭的代名词。
众人面面相觑,再看向那条珍宝项链的眼神便齐齐发生了变化,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秦玉卿当年背叛家庭,和陆家三爷发生关系后就在小旅馆烧炭殉情,遗书交代的一清二楚。
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她的遗物太脏了。
那些几分钟前还对鸢尾项链垂涎三尺的贵妇,得知实情,立刻露出了恶心作呕的表情。
秦浅却魔怔了。
她愣愣地看着项链,哽咽一声,忽然甩开陆言琛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台。
会场顿时乱成了一锅杂陈的粥,所有人都在讨论秦玉卿。
康敏气得脸红耳赤,转头望向陆言琛:“阿琛,她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我们陆家操办的慈善会,她把我们的脸都丢光了!”
“就是,秦浅也太疯癫了吧?她怎么晓得那是秦玉卿的项链?中邪了吗?”宋月秋同样气愤难当:“阿琛,秦浅怎么这么拎不清?你快把她带走!”
疯癫这个词令陆言琛冷了眸。
他云淡风轻地瞥向宋月秋,凉薄勾唇:“我们夫妻的事,不劳你费心。”
宋月秋气笑了:“我可以不操心,陆家呢?”
“秦浅这是在胡闹什么?”
陆振齐自觉丢人现眼,面沉如水,han声呵斥:“你怎么管你老婆的?”
那头的傅坤闻言不乐意了,朗声冷笑:“阿瓷很好,倒是某些人,长辈也没个长辈的样。”
陆振齐早就知道傅坤偏袒秦浅,可今天这么庄重的场合,他实在不能忍气吞声,当即理论起来。
秦浅的情绪失控得厉害,提着裙摆踉踉跄跄地跑到台子上,还差点摔了一跤。
四面争吵声不断,陆言琛听若不闻,毅然越过前排的陆家长辈,大步朝台上走去。
主持人对秦浅的行为不明就里,还没来得及劝阻便被秦浅一把推开。
她扑到陈列台,欣喜若狂地拿起那条项链端详,不知看见了什么,泣不成声。
陆言琛走近秦浅。
听见她压抑的悲戚哭声,他的心也被揪了揪,皱紧眉,抱住秦浅:“怎么了?”
秦浅偎依在陆言琛怀里,将项链托在掌心,视若珍宝地捂着,低声说:“这是我妈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