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底洞,她放长线钓大鱼的陷阱罢了。
陆存礼那个蠢货,既然陆言琛顾忌赵舒华不动他,那就她来代劳。
秦浅眼眸里的阴翳重重来袭,忽道:“上次孟云兮那事,陆存礼也蹦哒了?”
“陆存礼买了很多水军,混水摸鱼地诋毁伯母,他可能是想加剧激化陆家对你的不满。”
顾景安的目色逐渐凌厉:“你如果想对付他,我们手上的证据足够了。”
秦浅没做声,信手转着一只红墨水性笔,她侧头瞥向窗外,眼里风云变幻,诡谲莫测。
“我要让陆家进入警方的视野,陆家和警司关系不错,做假账这种事其实水花不大,很容易就被埋没了。”
顾景安思忖几秒,顿悟:“你的意思是?”
“陆存礼借助职位和权势谋利,这些年,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你说,这爆点如何?”
顾景安赞赏一笑:“切入了当前社会的痛点,很妙,什么时候动手?”
“先等等。”秦浅在陆存礼的面上划了个圆圈,准确无误地把笔掷向笔筒:“倘若真有那一天,我亲自下手,陆存礼看我的眼光太恶心了,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喂鱼。”
陆存礼似乎对她兴趣很大,她最适合当诱饵。
259:你那么护她,考虑过我吗?
陆家是旧式望族,陆怀修的六十大寿在老宅举办。
当天,很多重要人士到访为他庆生,可谓是宾客盈门,座无虚席。
秦浅坐陆言琛的车去了老宅,看到雕花大门边一排排停放的豪车,目光微冷,似笑非笑:“不愧是一方枭雄,这场面,在香江也算能排得上号了。”
陆言琛顺着秦浅的视线瞥了眼外面,不屑地嗤笑:“人都快入土了,虚荣心倒还挺重。”
“好歹是你堂伯,别这么不给面子。”秦浅嗔怪,语气却是上扬的:“和快入土的人有什么好计较啊?够心胸狭隘的。”
闻言,陆言琛偏头打量秦浅,倏然倾身,抬手勾住她下颌揉了揉,满眼都是笑:“五十步笑百步,心胸狭隘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挺幽默。”
秦浅握住陆言琛的手腕,纤细的指尖绕着他领带把玩:“可你就爱听,我这是投其所好。”
陆言琛哼笑,轻轻拍了两下秦浅的脸蛋:“小狐狸。”
“大尾巴狼。”秦浅笑音清脆,帮陆言琛重新整理好领带推门下车。
陆言琛拍上车门就拐过车头牵起了秦浅的手。
旧地重游,两个人不免百感交集。
上次来这儿,还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虽然发生过一些暧昧,可碰撞过后的火花又很快被波涛吞没。
这次却不同了,陪在身边的仍旧是那个人,心境却有着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