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地跑来:“怎么样?是有人来过吗?”
陆振齐面上电闪雷鸣,眼中精光迸溅:“不好下定论,我没找着。”
宋月秋生怕刚才的事被人撞见了,回想起来,亦是后怕不已。
最近陆振齐都没怎么陪她,她一时忘情才缠着陆振齐……
万一被人发现,她就完了!
“振齐,我们快回去吧,出来的太久也不好,会引人怀疑的!”
陆振齐怒容满面,冷然道:“这会儿知道怕了?我早要你收敛分寸!”
闻言,宋月秋的脸上划过一抹懊悔,她眼神惴惴,想出声解释,又自认理亏。
陆振齐在原地沉思片霎,眉目倏然松动,han声道:“走,先回去。”
宋月秋慌忙点头,跟在陆振齐身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周遭愈加冷寂,秦浅情不自禁依偎进陆言琛的怀抱,他沉默着将人揽住。
谁都没出声,也谁都没走出那片浓厚的阴影。
时间缓慢地流逝,过了不晓得多久,陆振齐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很明显,他在杀回马枪。
陆振齐眯眸查视花房附近,幸亏是鹅卵石小径,秦浅并未留下脚印。
他警惕地走了一圈,魁梧的身躯逐渐隐匿在黑暗下。
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又等了几分钟,陆言琛牵着秦浅走出槐树。
四周差不多沉浸在路灯的光晕里,秦浅抬腕,低声提醒:“快七点了。”
陆言琛懂她的意思,根本不必多做考虑,冷静道:“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妈要我来搬花的,若是爸回去没有发现我,会不会……”秦浅担忧:“我怕露馅。”
陆言琛依旧从容不迫:“你什么都不用管,交给我。”
他这样子,显然早就撞破过陆振齐与宋月秋的奸情,一点也不惊奇。
秦浅默了默,借着晕黄灯光打量陆言琛,叹了口气,忽然反扣住他的手。
“别学老太太叹气,老的快。”
陆言琛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摁了摁秦浅的眉心,语气轻描淡写:“我二十一岁那年就发现了。”
秦浅意外地看向陆言琛,没安慰他,心中却五味杂陈。
她记忆里,陆振齐一直都不苟言笑,他们这些小孩子都挺畏惧他的。
加上陆振齐退役,年少的秦浅很敬佩他,也是直至陆言琛被绑架,她才看透陆振齐。
想不到,陆言琛这些年独自默默承受了那么多。
自己信赖的父亲不肯出赎金援救,导致他变成终身残疾,之后又出轨宋月秋。
秦浅的心情颇为沉重,靠近陆言琛,挽住他胳膊:“那时候很难过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