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对付陆家,陆氏也被她拖进了一场狂裂的风暴。
陆言琛吞并陆氏的意图很明显,他是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可陆氏却经不起太多的折腾。
千头万绪间,秦浅定定神,接起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我刚上网看了新闻,那边的情况如何,你要回香江吗?”
陆言琛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相当直接。
他语气寡淡,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淡定,毫无波澜。
对他而言,陆家也好,陆氏也罢,好像真的无足轻重。
“我刚在回房的路上。”秦浅突然捉摸不透陆言琛的心情,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爸跟堂伯赶回去了,我继续负责祭祖,等会儿还要去祠堂。”
“灵牌而已。”
陆言琛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揶揄:“你做做样子就行了,用不着多诚惶诚恐。”
秦浅一点也不奇怪陆言琛的回答,摇头失笑:“你这样对先人太不敬了。”
“我只是不愿意让活人为死人受委屈,你跪不跪他们,都是陆太太。”
陆言琛的语调散漫,神情慵懒,但秦浅的心口却猛然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
五味杂陈的情绪悄然流淌过心田,逐渐侵蚀着她,她微抿唇,轻声:“你把我当绵绵哄吗?”
陆言琛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垂眸,眼底的幽深光芒闪烁不定,是两极的冰火在眸中缠绕。
“绵绵可没你这样三头六臂又古灵精怪的,我对她尚不需要用对你三分之一的精力。”
这若有所指的促狭令秦浅心头微跳,她眨眨眼,不去刻意分辨陆言琛话语里似是而非的深意。
“我哪里有你说的恐怖?”秦浅佯装嗔怪,不满地抱怨:“你就不能对我好一些?非得损我。”
陆言琛的心弦冷不防被她柔软嗔怒的娇痴所触动了,凌然的目色顿时柔和下来:“我错了。”
秦浅嘴角翘起,眼波流转着夺目光彩,趾高气昂地哼了哼:“回家跪榴莲。”
陆言琛长睫撩动着婆娑的光影,低低嗤笑:“够了啊,别得寸进尺。”
秦浅撇撇嘴:“还说对我好,连跪榴莲都不肯,又不是要你去为我赴汤蹈火。”
闻言,陆言琛忽然静默了,他看着茶几上的资料,眸光晦涩,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我宁可为你赴汤蹈火。”
秦浅目光微滞,握着手机的纤指下意识攥紧了,她蹙眉,总觉得陆言琛还有其他潜台词。
电话那端,陆言琛聆听着秦浅均匀的呼吸声,漆黑的瞳孔暗影重重,灯光也无法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