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凌云,如今却毫无踏上新征程的豪迈。
因为世纪城静坐抗议的群众有增无减,加上陆存礼的罪行败露,不少哑巴吃黄连的受害者都在家人以及妇联工作者的陪伴下前往警局报案。
警方对陆氏中高层人员的传唤便没停过,甚至还有专门的调查人员进办公室搜查。
就在陆氏身陷囹圄之际,又有人丢出一枚重磅炸弹,以陆怀修书房的油画暗指世纪城建造初期就账目不正,十多年前亦是出账蹊跷。
当时的陆振扬恰恰担任财务一职,没多久又死了。
一重又一重爆料接踵而至,打得人措手不及,如漏雨的房顶,用水盆接了那头没接这头。
可比起层出不穷的困境,更令陆氏上下陷入不安的,是总裁陆言琛的卸任。
陆言琛从国外名校毕业就出任总裁的职位,这几年带领着陆氏创下无数辉煌业绩,对海外市场的开拓大刀阔斧,陆氏的商业版图在国际上亦扩张得非常迅速。
即便是董事局的元老都对他心悦诚服,如今撂挑子不干了,造成的动荡可想而知。
内忧外患之下,陆振齐不得不出面镇压,可惜收效甚微,他的领导能力明显不如陆言琛。
红灯亮,秦浅坐在车里上网看新闻,刷到陆氏最近的窘境,意味不明地笑笑。
手机突然响了,她瞥了眼号码,随手接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那头的女人劈头盖脸地质问秦浅:“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报警?她、她还在我家里,我很怕啊你知不知道?”
秦浅睫毛翕动,淡漠地接腔:“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她活着,你都敢算计她,死了更不必怕,有我给你撑腰,哪路牛鬼蛇神都不敢找你。”
“那黎绍峰呢?”高婉仪气急,陡然拔高音调:“你说要对付他,为什么现在还不动手?”
秦浅漫不经心望向车窗外,冷冷嗤笑:“你在教我做事?自己先照照镜子吧,行了,等我再处理点事,你就能解脱了,你要的钱,我会给你。”
说完,秦浅兀自挂了电话。
周遭车水马龙,远处有勤劳的中年妇女叫卖着喷香的早餐。
秦浅缓缓落下车窗,温柔的晨风与阳光迎面扑来,她微微闭上眼,眼角有点湿润。
须臾,她重新睁开眼,对着太阳端量自己白皙的手。
手掌透着健康的红润,珍珠色的指甲光芒闪烁。
她漠然低眸,喃喃自语:“又多了条人命,不过很快就能结束了。”
车子开到秦氏,秦浅碰到了等候多时的顾景安。
顾景安看到秦浅出现,眉宇间的忧虑深刻清晰:“特意等你,脚还好吗?”
他皱眉扫了眼秦浅的宝马:“陆言琛没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