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遇到所谓的真爱,两父子都死心眼。
赵舒华又问:“绵绵呢?昨天差点受伤了,她回家还好吗?有没有做噩梦?”
陆言琛笑容更深,目光柔软,唇畔的弧度犹如积蓄着和煦春风:“那孩子心大得很,车上就睡着了,真的跟个小猪似的,我们给她换了月嫂,上一个太不懂机变。”
闻言,宋月秋的脸色越发沉郁,攥了攥手指,心里冷笑一声,故意膈应道:“都怪我一时失手,差点闯下大祸,幸亏有雯萱在,不然绵绵还不得遭罪。”
“说起来,雯萱真是我们陆家的福星,十年前救了阿琛,十年后又救下阿琛的女儿,这缘分太奇妙了,她合该是陆家的人。”宋月秋装作看不懂赵舒华的暗示,径自望向陆言琛:“阿琛,你去看过雯萱没?”
陆言琛淡漠瞥了眼宋月秋,宋月秋只觉得一股han冷的冬风灌进喉咙,割得她喉管呛血。
赵舒华也想过劝陆言琛去看一看孟雯萱,毕竟孟雯萱救了绵绵。
只是刚才看见陆言琛面上笑意的一瞬间就打消了念头。
孟雯萱的身份本来就尴尬,能避嫌则避嫌。
哪怕自己坦荡,外人的大肆渲染也能让事情的性质变味。
“绵绵是陆家的小公主,阿琛夫妻昨晚已经谢过了,以后我们待雯萱好点,其余的就不要再啰嗦了,你还嫌陆家不够乱?”赵舒华警告地睇着宋月秋:“别嘴巴没把门。”
宋月秋撇撇嘴,果然没再多话。
陆言琛刚刚剜她的眼神,挺瘆人的。
晚上有会议,陆言琛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走到医院走廊,汤秀兰推着孟雯萱缓缓走来。
陆言琛停下步子,眉宇淡淡,抬起了深邃悠远的眸,阳光笼罩着他修长笔挺的身姿。
孟雯萱的双眼清亮温柔:“阿琛,你来看陆奶奶?”
“这就走。”陆言琛淡然颔首,朝孟雯萱的手扬起棱角分明的下颌:“伤口还好吗?”
孟雯萱听见前面三个字,眼底黯了黯,覆盖淡薄的阴霾,随后温然浅笑:“好多了。”
顿了顿,她又语声柔柔:“我上午看过陆奶奶,她在休息吧?我刚从花园晒完太阳上来,不去打扰她了。”
烧伤科比心脏科的楼层高两层,孟雯萱的确要经过这一楼,无懈可击。
陆言琛没放心上,低头看了眼腕表,交代汤秀兰:“好好照顾孟小姐。”
他打过招呼就预备抬步进轿厢,汤秀兰也推着孟雯萱过身。
陆言琛的余光不经意掠过孟雯萱,赫然发现她膝盖上承载着一本相簿。
相簿属于高定版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