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他。
荷尔蒙因子蒸腾着空气,一点微弱火星便能点燃。
直到舞池的嗨曲换成舒缓蓝调,这个长吻才不舍结束。
“你怎么在这儿?”
秦浅依附着陆言琛的胸膛,眸若春水,音调颤颤。
一开口,带着酒香的热气扑在他嘴角。
陆言琛平息了一会儿呼吸,将她扣在身前,凤眼漆黑湿润,透着脆弱又不羁的诱惑。
“开完会就来见王泽达谈换届,听见你唱歌,我就被引来了。”
“童薇来这里过生日,我打算晚点回去的。”
秦浅穿了斜肩的春裙,半个肩膀露在外面,弧度圆润,肌肤吹弹可破,桃花眼盛满潋滟水光,落着璀璨繁星,脸颊泛着迷人晕红。
陆言琛暗道一声要命,额角冒出了细密汗珠,他移开眼,喉头微凸,箍着秦浅纤腰的手收拢指骨,隐忍克制得露出青筋,压抑着体内汹涌的情潮。
过了片刻,陆言琛才低眸看向秦浅,哑声道:“时间还早,我陪你再进去坐坐吧。”
语调显现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
秦浅挑眉:“你不做生意了?”
陆言琛替秦浅把拉链拉好,唇畔拉出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比生意更重要。”
再说,顾景安还在里面。
他不能白白郁闷了一天。
当秦浅带着陆言琛出现时,沸反盈天的包厢顿时落针可闻。
众人齐齐愣了一秒,随即,挤眉弄眼爆发一阵夸张的哄笑。
“怪不得秦总悄无声息出去了,原来是去接老公!”
下了班,大家都放得开,而且陆言琛对秦浅特别好。
久而久之,虽然他狠厉的名声在外,秦氏职员对他也少了略微畏惧。
顾景安自从秦浅折返,目光便定定停留在她面上。
她脸色嫣然,星眸璨璨,丰润的唇瓣红得过分艳丽。
不难想象,她在离开的这十来分钟经历了什么。
顾景安的胸口闷痛蔓延,他收回视线,不由得扯松领结,一口气喝光手里的半杯酒。
陆言琛搂着秦浅,余光温度缺缺地掠过顾景安,扫向童薇,淡淡道:“生日快乐,今天你们所有花销都记在我账上,你的生日礼物我明天会派人送去秦氏,别客气。”
闻者精神一振,立刻又叫来服务员点单。
童薇讷讷,完全受宠若惊,转念想到陆言琛在为秦浅做面子,一时内心百感交集。
秦浅离开前在唱歌。
现在回来了,职员还闹着要她唱,但陆言琛在场,他们都不敢再开玩笑让顾景安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