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挑一挑。”
五点多了,陆言琛去见孟雯萱,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回去也是在家里吃,不如外头一并解决了。
赵舒华欣然应允,捏着绵绵的手背轻声哄她:“我们要去儿童游乐场,绵绵开不开心?那里有绵绵喜欢的猪猪,曾奶奶可以给绵绵买好多玩具。”
听见玩具两个字,绵绵的脸上又扬起了甜甜的笑。
*
陆言琛赶到清吧的包厢,孟雯萱还在喝酒。
汤秀兰急得团团转,看到一身冷冽的陆言琛,连忙欣喜若狂地叫了声“孟小姐,陆先生来见你了”。
孟雯萱趴在床边,醉醺醺的,黑色的发丝挡住脸庞。
陆言琛的名字一入耳,她不耐抬首,先是迷茫地眨眨眼,尔后笑了。
“阿琛,你来了啊?”
她努力地掀起眼帘辨认着陆言琛冷峻锐利的五官,打了酒嗝,笑颜苦涩,眼眶装满晶莹的泪水。
“老天爷真是可怜我,在我离开香江以前,竟然还能见到我最爱的男人,我原本只能、只能在梦里见到你的……结果你来了,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孟雯萱清秀的脸孔泛着醉酒的酡红,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犹如世上最干净的泉水在其中安静流动。
她试图站起身,下意识做了一个双手撑着床垫的动作想去拥抱他。
可双脚不得力,最后狼狈跌倒在地。
陆言琛踢开凌乱的酒瓶,抬步往前,沉稳脚步停在距离她两步开外,俯视着她,眉骨凌然,墨黑的凤眸暗沉,声音清冷:“我最讨厌女人对我用心机。”
孟雯萱单薄的眼皮陡然一颤,睫毛簌簌闪动。
她不可思议地瞥向陆言琛,他幽深的眼眸倒影着她此刻的苍白狼狈。
就像亘古沉寂的冰河,毫无波澜。
他平铺直叙的话语仿佛浸过雪水的刀子,无情地在她胸腔捅下了最决绝的一刀。
窒息的疼痛令她瑟缩,汨汨鲜血泛滥心房,她的面容却死寂煞白,宛若凋敝的茶花。
孟雯萱捂着心口深喘,倏然转眸看向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外面星月尚无,恰傍晚与夜晚交汇时分,弥漫着苍茫夜色,无边无际的黑暗融入她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