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些许不自在。
沈爵恰巧瞄到这一幕,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莫非你对她硬来?”
陆言琛靠着柜子轻轻晃动酒杯,深潭般的眼眸微垂,红酒荡开的波纹也同时倒影涟漪。
“一个月没在一起,哪能不想?幸亏她把我打醒了,否则罪孽又得多一桩。”
沈爵蛮同情陆言琛的,排除那年被绑架,人生顺风顺水,结果,在女人这上面栽了。
偏生,那个还是之前被陆言琛不屑一顾的秦浅。
“那你打算将来怎么办?”
“先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吧,我怕我控制不住再伤害她。”
陆言琛叹息,一口饮尽杯中酒,捏住高脚杯,挺拔身姿透出han冽意味,目色幽深阴郁。
“其实有办法制约她,不过暂时没到那个程度,我不想让关系更恶化。”
*
秦浅在别墅吃穿不愁,却完全同外界脱离了联系,陆言琛也没出现过。
原本打算趁机逃走,可保镖直接打开小窗户将饭菜送给她,她根本找不到机会。
她很能沉得住气,从开始的砸东西宣泄怨愤到对着电视机练瑜伽。
顾景安去了傅公馆拜会傅坤,傅坤却一反常态地让他稍安勿躁。
傅坤有自己的考量,他固然支持秦浅离婚,但等陆言琛把那几个人找出来再说。
对于陆言琛仇家报复这件事,傅坤也不愿意透露给秦浅知道,那就是定时炸弹。
陆言琛也不会亏待秦浅。
这一等,便是半个月。
400:意难平
关于秦浅不在秦氏,陆言琛对外的说法是她操劳过度,所以在山庄休假。
至于有多少人相信这套说辞,那就不在陆言琛的考虑范围内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言琛的心不仅没冷静,反而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没底。
秦浅没让保镖递过只言片语,也没提起过绵绵,这是要杠上的意思了。
陆言琛每次想起秦浅,真觉得无可奈何心力交瘁。
轻不得,重不得。
真的太磨人了。
他以前那些立竿见影的手段没办法用在她身上。
事到如今,他有再多的悔恨都无法再回到四月十六号那天。
这半个月对他而言,也是难以形容的煎熬,唯有绵绵方能让他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