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你的脑损伤是自己摔的,你想丢下晕厥的我逃跑,结果自己不慎摔伤,对不对?”
孟雯萱退无可退,后面是冷冰冰的墙,前面是凶神恶煞的秦浅,惶恐地盯着那根铁棍,她脆弱的心防终于彻底坍塌,扯住自己的头发放声哭嚎。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逼我了!我也是被逼的,秦浅,你放过我……阿琛从来就不喜欢我,我也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做七年植物人的代价,你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求你了!”
尖锐的酸痛奔腾血液,流窜到秦浅的眸中,她脸孔微白,红着眼,气若游丝地喃语:“自私,贪婪,卑贱,你真不愧是秦晚笙生的野种。”
差点被烫伤的绵绵,被谎言充斥的童年,法庭上心如死灰的自己,死不瞑目的秦德咏,七年前的陆言琛……
无数片段不断划过脑海,秦浅攥紧铁棍,眸光风起云涌,深呼吸,忽而哑声低笑,半边侧颜鬼魅至极:“既然我们渊源匪浅,我决定送你一样刻骨铭心的礼物来记住我一辈子。”
424:弄死他,天经地义
香江这座炼钢厂废弃好几年了,因为在偏僻的城郊,所以人迹罕至。
临近三十度,天气燥热,空气里的湿度很重,秦家三个保镖板着脸孔杵在门口。
铁门的材质很厚,听不到任何声响,然而,万籁俱寂中,却有极其凄厉的惨叫陡然响起!
清晰的惨嚎是从门里传来的,穿透力这么强,足可见工厂内的情形有多骇人。
惨呼的音量自尖利到低弱,最终模糊不清,保镖们仍纹丝不动,并不担心秦浅的安危。
不多时,身后紧闭的铁门,终于有了动静,两扇大门被秦浅缓缓从内打开。
夜色深邃,圆月皎如玉盘,清寂的月辉飘然洒落,丝丝缕缕笼住秦浅艳丽的面庞。
她神情淡漠,眼波冷静,慢条斯理地擦拭柔荑,一根一根擦干净,然后揉皱丢到地上。
“你们进去弄醒她,顺便给她准备一部轮椅,送去我预先安排的地方,另外……”秦浅犹豫一会儿,目色闪烁,终是道:“算了,我不折腾她了,免得真搞出人命。”
“大小姐,人抓到了。”
秦浅侧身,一名保镖钳制着贼眉鼠眼的男人走来。
男人手足无措:“你们干什么?”
秦浅定眸打量他,踱开两步,单手悠闲地插进牛仔裤口袋:“是你这些天跟踪我?”
男人面露惊惶,保镖忽然拧着他胳膊往后一扭,他吃痛:“是我跟踪你!”
“你跟陆言琛离婚了,那场殉情的火灾闹得满城风雨,”男人语速很快:“你们的新闻非常有卖点,我又是刚出炉的小记者急需爆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