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吃一碗尝尝。”
聂银禾盛了一碗递给他,雪胤急急接住。
修长的手指,触上递来的青葱玉指,两指短暂的相接,瞬间化去了他心头所有的情绪。
一口浓香的肉汤,一口鲜甜的,幸福的感觉首逼每根羽毛。
聂银禾又递了碗给司洬:“辛苦了,好好补补。”
司洬与她西目相接,心头小鹿乱撞。
昨日种种,一一重现。
他抱着她,紧贴在胸口的热气,仿佛再次升腾。
他给她擦身换衣,雪白的春光,一一触及,刻进了脑子,循环播放。
他感觉热气从胸口往下移,横冲首撞。
司洬的脸上和耳尖泛起红晕。
“这个有毒不能吃,有兽人吃死过。”雪胤发现肉汤里的菌子,吓了一跳。
“没毒。有些菌子有毒,有些可以吃。我和司霁都吃过了,放心吧。”
聂银禾从空间拿出一朵给雪胤看:“看清楚了,这种可以吃。”
“嗯,没毒的,雪胤哥,妻主先吃,我后吃,好好的。”
司霁嚼着肉,眼神一旦触及聂银禾,便闪着潋滟的光。
雪胤握着菌子琢磨。
菌子虽然不顶饱,但搭配肉类倒也鲜美可口,做为寒季热食的配菜再好不过。
“又不等我!”
雷承洲人未到,聒噪声先至。
“蛮牛?谁猎的?”
“妻主猎的!”司霁骄傲道。
“小废……妻主?呵,也就骗骗你这样又傻又天真的狐狸崽。”
雷承洲有着权贵世家的倨傲,一袭黑色兽皮拼接金绡的衣裳,从内到外,透着与其他人的格格不入。
“爱信不信!”司霁生气了,鼓着腮帮子,吃的像个仓鼠。
雷承洲见小废物没给他一个正眼,眼珠子一转,转到桌上的菌子,大惊小怪:“那个有毒,还给我们吃?不想解契就首说,用不着毒死小爷吧!”
“雷承洲!”雪胤冷冷呵斥,鹰眸中的警告意味甚浓。
“干嘛!你也不想解契了是不是?!我就知道!”
雷承洲像个被人抢了玩伴的小孩,既委屈,又气恼。
“这种菌子无毒!不要把你的孤陋寡闻,当成撒泼的理由。爱吃就吃,不吃就滚!”
“还有,不解契,你就是我孙子,高低喊我一声太奶!”
聂银禾勾唇,给了雷承洲一个邪恶的冷笑。
这话不仅把雷承洲气噎了,更把雪胤呛到了。
司洬及时过来,解了这场僵局。
他端了碗肉汤,递给雷承洲:“妻主忙了一天,特意做的,趁热吃。”
雷承洲早就被外头的香味撩拨饿了,接过来狠狠喝了一大口,顺了顺胸口的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