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屡次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咬着手指踌躇半天,一副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
聂银禾耐着性子提醒:“哪里不舒服?不说清楚,没法帮你治。”
“不是我……是我的兽夫。”
名叫菊代的雌性终于开口。
“那把你兽夫喊来。”
“他……不肯,唉,他说自己没毛病。”
聂银禾:???
你们俩都没毛病,难道我有毛病,在这跟你玩解谜?
菊代见巫医大人面露不耐,才支支吾吾说出真正的问题。
“他每次就半个小时。”
“什么半个小时?”
“交配!”
聂银禾:!!!
“半个小时,不……正常?”
聂银禾尝试发问,一边观察菊代的神色。
菊代面露古怪的从头到脚打量了下聂银禾,又朝门口看了看,似乎在联想着什么。
“隔壁琳娜说他的兽夫起码,三个小时!”
聂银禾语塞。
尴尬地捏着后脖处,努力在脑中组织浅显易懂的解释。
“菊代,是这样的哈。这个事儿吧……不能这么比。雄性和雄性之间,有体能、敏感度、亲密度等差异,反正好多因素呢。都会影响这个……时长。”
关键这事儿,她也不懂啊。
谁没事研究这个?
菊代眨巴着懵懂的双眼:“兽人交配不都两小时起吗?我兽夫这种情况,就是有病啊。”
聂银禾:!!!
离了个大谱!
这么久的吗?
容她再捋捋!
这兽人和人类,应该、或许,也差不多吧。
“别急,咱们找找原因。是不是他最近狩猎压力比较大?”
“还好吧,我有七个兽夫呢,家里吃的管够。”
聂银禾捏着眉心,暗暗打量菊代。
五大三粗,不修边幅。
难道是出轨了?
“那……他还认识相熟的……别的雌性吗?比如,近期走的近的?”
菊代认真想了想:“没有,他是个老实兽。”
“你们多久交配一次?”
“三天两头吧。我挺喜欢他的。”
夫妻二人正值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