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安慰道:“先找找,说不定,还有人活着。”
二人随即飞入林间,开始搜寻渺茫的生还者。
通过瞭望塔附近树木的损毁情况,很快判断出了林间打斗的范围与方向,也很快找到了另一滩残余的灰烬。
雪胤双拳紧握,一贯无甚表情的冷颜,浮现怒意与杀意。
柔软温热的小手包住他僵硬的拳头:“找遍了附近也就只有这一滩,还有一个或许活着。”
雪胤冲天而起,发出鹰啼。
鹰啼在林间回荡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聂银禾用精神力感知附近一公里内,也没有发现大的响动。
于是招手,让还在寂寥盘旋的雪胤载着她,一路飞,一路感知。
或许,是雪胤的鹰啼起了效果。
聂银禾捕捉到了另一道鹰啼,微弱的几不可闻。
她随即指使雪胤落在一棵需五人环抱的雪松跟前。
绕着树干查探一圈后,扒开了树干上一块略不和谐的树皮,露出新挖的树洞。
树洞里。
一个被血污浸透头脸的雄性,正努力昂着头颅从松枝与木屑堆中往外拱。
“风晴!”
风晴努力掀开被血粘连的眼皮:“少……族……长。”
雪胤把他从树洞中抱出,聂银禾随即给他喂了恢复药剂,检查一番后告知:“肋骨断了三根,幸好没有伤到要害。”
风晴恢复神智后,不自觉地揪紧五官。
他竭力压住胸腔的疼痛,却怎么也压不住眼角滑落的伤心泪。
“是鲁克哥……拖住入侵者,我才逃了出来。没来得及报信,就被追上了,我真没用……”
“两个……入侵者,其中一个是精神系和火系的双系异能兽人,七阶的实力!太强大了,我们根本打不过。他……还招来了双头鸟群!”
“双头鸟追踪力很强,我只能钻进树洞借松枝掩盖气息。少族长,我没能及时预警……对不起……”
雪鹰雄性因自责而痛哭流涕。
雪胤的金瞳盯着风晴的眼睛,缓慢眨着,用雪鹰族特有的方式,传递对族人的信任与安抚。
“我很欣慰你能活下来,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随即,他皱紧眉头,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放逐之森的野兽是离不开蓝盈花的气息的,双头鸟是怎么逃出来的?”
提到这个。
风晴情绪激动:“他们进入放逐之森采集了蓝盈花,磨成粉洒在了双头鸟身上。哦,对了,放逐之森的野兽常年被蓝盈花影响,兽人的精神力是无法操控的。但入侵者很聪明,他们用了一只精神系异兽做媒介,间接操控。”
“即使洒了蓝盈花的花粉,双头鸟脱离放逐之地顶多不会超过一个小时。等花粉消散,就会自行回到放逐之森。可一个小时的危害,足矣!我们早该警觉的!”
风晴无奈地摇摇头,继续道:“其实我们前几日就发现有人潜入放逐之森了,我和鲁克哥一首在追踪,今早刚刚才回来……”
提到鲁克,他又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