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跑了场酣畅淋漓的马拉松。
宣泄后的舒爽掩盖了肌肉的酸疼,聂银禾慵懒地浸泡在浴桶中,放空大脑。
早上醒来。
司霁便抱着她到洗漱房,泡在温水里缓解不适。
赤狐少年的爱,真挚、热烈,也有着潺潺流水般的婉约、绵长。
每一次与那双清澈的桃花眼对视,聂银禾总有种美好到不真实的感觉。
上一世。
她活了二十八年。
二十岁入伍,五年后转入特战小队做了三年的队长。
期间。
她历经战乱,闯过腥风血雨,在人性的丛林中摸爬滚打。
却也从未见过如此清澈的眼眸,纯净的心灵之窗。
而在这个赤狐少年跟前。
她可以不用伪装,不用猜测,有话就说,有情绪就表露,纯粹的相处。
司霁被热汽熏红的纯真容颜,令聂银禾生出一丝罪恶感。
轻轻握住帮她擦着湿发的手,问道:“去君临城的时候……你多大。”
“哥哥特意等我过了成年礼,第二天才出发去君临城找……结侣的。”司霁想到了什么,改了口。
“嗯,关于我……不是以前的她,就当我俩的秘密好吗?”
司霁用力点头:“好。反正你就是我的妻主。我也己经是你的兽夫了。”
昨夜的旖旎爬上少年的脸,眼神停在聂银禾的心间,红意更甚了些,像一只熟透的水。
聂银禾咽了咽口水,把他拉近,顺势啄上他的唇:“我的兽夫,你真可口。”
难分难舍……
嘤嘤怪忍不住哼唧。
有人敲响洗漱房的门,司霁恋恋不舍的被司洬叫走了。
聂银禾舔舔嘴唇,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鲜艳的赤狐图腾,正好卧在她的心口,仿佛随着她的心跳一并活着。
……
“阿弟,你……与妻主交配了?”
“是啊。”
“连心契一旦种下,你……”将身不由己。
司洬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司霁脸上幸福的表情,如同一块柚子肉塞进司洬的嘴里,甜中带着一丝微苦。
弟弟成了第一个与妻主交配的兽夫。
他生出了一丝丝羡慕嫉妒,却也很快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