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修大人,少说两句吧,雪胤少族长在呢。”好心的兽人提醒。
吉修背着双手,挺了挺略微佝偻的背,三角眼一翻。
“怎么?我说两句实话,还说不得了。他那个雌性,是雪原部落的重犯!会治病?谁信?”
“你信吗?”
“你信吗?”
吉修问问这个,问问那个。
爬满褶子的脸上,是赤裸裸的戏谑与轻蔑。
“雪胤少族长不会骗人,他的妻主说不定真能治好林达的腿。”
“我干了一百五十多年巫医,我能不知道林达的废腿有没有的治?早和他们家说过了。不信我,偏要受罪,活该!”吉修摇头晃脑,幸灾乐祸。
“我刚才听到林达惨叫,那声音真吓人。”
“我也听到了,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谁在放什么陈年老屁?站出来,让我瞧瞧你的脸有多老!”
聂银禾在院中就听到了外头这些人的对话,眉眼一冷。
身形己来到院门处,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雪胤等人。
门口的看客见状,自动让出一条路。
路的那头。
站着一位身着棕色兽皮,长相刻薄的老年雄性兽人。
蒙蒙一眼认出此人,走上前不卑不亢:“吉修大人,在我家门口说三道西,不太合适吧。”
鉴于巫医在部落的地位和作用,兽人们往往极为尊重。
吉修见到面色不悦的雪胤,耍起了圆滑世故。
“哎呀,现在的小辈厉害哟,老人家说都说不得咯。走了走了。”
“慢着,你说谁骗财物呢?两片嘴皮子一翻就想诬蔑人,不说清楚,你别想走!”
这种诬蔑,不仅是对聂银禾的侮辱,也是对琪琪的侮辱。
人家对兽夫的真情实意,被说成了无脑之举,实在可恨!
聂银禾一把拉住吉修的胳膊,暗暗使了力道。
吉修立马吱哇乱叫:“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里的巫医!你一个罪雌,谁许你碰我了!”
“呵,好巧,我是雪原部落的巫医!怎么,你落翎部落的巫医难道尊贵一些?就可以满嘴喷粪?”
周围窃窃私语。
“啊?她是巫医?”
“难怪琪琪请她来给林达治腿。”
吉修拔高嗓音:“雪原部落有巫医?!这么些年要不是求着我去坐诊,都死绝了!现在让个罪雌招摇撞骗,真是要绝户了!”
聂银禾收紧抓住他手臂的力道,凑近他,目露凶光:“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