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起了一圈土墙,把聂银禾与雷承洲护在其中。
鬣狗们纷纷撞在突然冒起的土墙上,颈骨折断,血洒当场。
紧接着。
虎啸阵阵。
犬吠哀哀。
二人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
没过多久。
土墙倒塌,碎裂一地。
墙外。
鬣狗的尸体,横七竖八,尸横遍野。
有些被拍成了肉泥,看不出形体。
有些西分五裂,散在战斗形成的坑洼中。
狗毛一簇簇扎进雪里,在寒风中抖动。
周围全是死物,没有一只存活的鬣狗。
远处的小雪坡上。
雌性鬣狗头目,带着存活的小弟,朝着这方哀嚎。
须臾之间,便没了踪影,奔赴下一场围猎。
聂银禾这才定下心来。
后肩的伤钻心地疼,被冷风一吹,又多了钝痛之感。
她的身形晃了晃。
被一双略带粗糙,指节分明的大手扶住。
“喂!你放开!这是我的妻主,我来照顾。”
雷承洲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挤进来,把大手的主人硬生生挤开。
他服了兽晶,伤口正在愈合,但那残留的钝痛,也让他难受的够呛。
之所以捂着。
是兽皮裙被咬破了,害怕屁股蛋儿露出来。
冰天雪地的,风吹屁屁凉。
聂银禾轻轻挡开雷承洲的手,转身看向那人。
健壮的雄性,如一棵繁茂高大的雪松,英姿勃勃,气宇轩昂。
小麦色的肌肤,配上劲骨丰肌,阳刚味儿十足。
“谢谢你救了我们。”
聂银禾抚胸弯腰,以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