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拿身子勾引妻主,亏他干得出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啧啧……瞧瞧!瞧瞧!
面瘫鹰,虚伪,做作!
看看,就是这副样子!
一本正经的假正经哟!
雷承洲靠着墙壁。
半躺在地上。
眼神随着雪胤的身影游移。
琥珀色的豹瞳里,情绪像万花筒,唰唰的变幻,眼珠子各个角度都翻了个遍。
嘴巴和鼻子灵活的相互配合,发出各种声响,引人侧目。
雪胤心里跟明镜似的。
知道这头幼稚的豹子,在为昨夜从他怀里抢了妻主而阴阳怪气。
从早上起来,雪胤便一首默默承受豹瞳的凝视。
身为第一兽夫,这点气量他还是有的。
可……
这都一上午了!
还不消停!
恼人的视线,如芒在背!
终于,再次听得雷承洲嘴里发出的嗤嗤声。
雪胤忍无可忍。
啪地放下手中的木勺,朝身后的豹子瞪去。
“有完没完?不想吃饭就去房里待着!”
雷承洲视若无睹。
伸了个豹式大懒腰,舒展身子,躺的更加慵懒。
抽抽着没了胡须的豹嘴,欠揍的样儿把他的不屑与讽刺,发挥的淋漓尽致。
聂银禾今日补了个大懒觉。
才在桌旁坐下,吃着早午餐,就纳闷儿上了。
雷承洲怎么突然就保持着豹身,不爱当人,要做那畜生?
“你不过来吃饭,一首躺地上做什么?”
“现在不饿,晚点再吃。”
雷承洲起身慢悠悠地走过来,在聂银禾的脚边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