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亚荣听说有关诺维之死的要事寻他。
二话不说。
领着徒弟,坐上了雪鹰族人的背,一起赶了过来。
“亚荣巫医,请你看一下。这其中是否含有麻草的成分?”
聂银禾用手指重新沾了点血液,伸到亚荣跟前。
亚荣有些诧异。
一个小雌性为何会懂得草药,但他也明白当务之急。
毫不犹豫地上手搓揉闻嗅,甚至用舌尖浅尝。
他的敬业专注,着实让人钦佩。
在他的反复确认后,终于点头。
随即,又露出疑惑的神情。
自言自语:“现在不是麻草生长的季节。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
聂银禾也想知道,一首观察着他的神色。
或许是落翎那个老奸巨猾的吉修,让聂银禾对影响一个部落兴衰的巫医起了戒备。
而眼前的亚荣巫医。
神色坦荡,亲切和蔼,不像个狡诈之人。
“亚荣巫医那里,可有储存的麻草?”聂银禾开门见山。
“哦,那当然有。麻草可缓解治疗疾病时的疼痛,每个巫医都会在雪季前做适量的储备。”亚荣回答的很干脆。
“你那里的库存,数量对吗?”
“你怀疑……是从我那里得的?”
亚荣看着小雌性严肃认真的神色,并未因受到怀疑而不悦,反而温和一笑。
“小雌性,你的思路与谨慎很对,但我那里的草药。除了我和徒弟阿水会用到,别人是带不走的。”
“那……你徒弟阿水……”
聂银禾的眼神,瞟向门口那个敦厚的青年。
亚荣随着她的视线看去:“我们就是知道麻草的药性,怕不怀好意的恶兽得了,干些出格的事。所以麻草只会在治疗时使用,没人带得走!”
亚荣大手一挥,正气凛然,毫不迟疑。
他的态度己经表明了一切。
这时。
有人挑帘进来。
插话道:“亚荣巫医是我们这儿,最紧张部落安危的兽人。他家祖祖辈辈都是部落的巫医,第一任首领就是他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