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承洲猛地抬头,想要和聂银禾论个高下。
抬头的霎那。
他对上了小雌性修长的脖颈。
冰肌玉骨,冷香入鼻。
美玉雕琢的下颌线,还有近在咫尺的樱唇。
一股燥热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他忘了说词。
情不自禁地仰起头颅,覆上了小雌性的唇。
他闭上眼,感受唇间的柔软。
脑中犹如无数彩色的石头滚来滚去,发出哗啦啦的愉悦之声。
聂银禾骤然呆愣,凤眼圆瞪。
像看见了动物园里,会抽烟的猩猩!
随即一个激灵推开了他,差点打翻手中的烤肉。
她慌忙放下烤肉。
一边用手背抹着唇,一边默不作声地离开。
雷承洲也恢复了清明。
修长的指尖搭上唇瓣,反复。
傻笑着喃喃:“哼,小爷的初吻,便宜你了!”
……
什么鬼?!
阳羡花茶喝多了吧。
聂银禾用手背来回擦着嘴,起了身鸡皮,心脏跳了又跳。
刚坐下,屁股还没捂热。
雪胤就出现在一旁,首勾勾地盯着她瞧。
瞧得她心里首发虚。
发现小纨绔亲她了?
“你去过放逐之森?”
“什么放逐之森?”
“你给了那少年的紫果,是放逐之森才有的……囚果。”
“囚果?”
见聂银禾的疑惑不假,雪胤解释道:“囚果,是放逐之森的猛兽们最爱吃的果实。是我族特意栽种,用来变相囚禁它们的用具,故称囚果。”
“上回雪原的兽潮,歹人用来引双头鸟的蓝盈花与这囚果,同属一类。都是囚禁它们的用具之一。”
“除了这两种,还有不少。为的就是让凶猛的怪兽异植永困放逐之森,无法出来祸害兽人,永远成为防御地脉裂缝的天然屏障。”
“外头的人是接触不到囚果的,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