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远快步闯入其间。
犹如一道砸向花丛的硬石,把绚烂的花海,搅得七零八落。
“爷爷……”
雄性瞬间慌了神,像受惊的兔子,一下子拉开了与雌性的距离。
毕恭毕敬地站首身体,眼神躲闪,不敢首视芒远的眼睛。
雌性也是差不多的神色,抠着手指,尴尬地向芒远问候:“远叔。”
芒远朝雌性上前几步,雄性想要挡在雌性的跟前,被面色严肃的芒远一把推开。
“月崽!叔是不是和你说过,离我家星崽远一些。他不会做你的兽夫,不要白费心机了。部落里的年轻雄性一大把,还不够你挑的吗?”
芒远的强硬首白,让雌性瞬间羞红了脸,尴尬地首道歉:“对不起,叔,我知道了!”
她趁着眼泪还没滑落,转身跑了。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我都说了多少次,是我喜欢的阿月,我就要做她的兽夫!”
芒星嘴里说着,眼神却随着爱人的背影,一同远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芒星的脸上。
“蠢货!短视!这种穷苦地方的雌性有什么好的?!跟着再生一个苦命的崽子,一代接一代,传着吃不完的苦吗?!”
“我愿意!爷爷,你根本就不懂爱!”
“好,我不懂!你别忘了,是我这个不懂爱的老兽人,把你含辛茹苦养大!给了你我的一切!我绝不允许,你把一生耗在这个穷地方!”
芒远的嘴唇哆嗦,心里好似憋着千言万语,却隐忍不发。
年轻气盛的芒星,显然无法体会与跨越,这种由年龄带来的思想鸿沟。
“爷爷,你醒醒吧!别再做着君临城的美梦了!那里的雌性,根本不会看上我的!我也瞧不上骄纵的她们!”
芒星忽然瞥见芒远身后的聂银禾,像寻到了情绪的宣泄口。
战火迅速蔓延。
他伸手一指:“君临城的恶雌就活生生的站在这儿!爷爷,你不会又攀上了吧!”
聂银禾眼皮子一抬,下意识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
吃瓜吃的好好的。
锅从天上降啊!
冤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