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雷承洲被蒙蒙扔在了雪胤脚旁的草地上。
他的身上捆着藤条,扎了个结结实实。
“哎呀!雪胤!你太过分了!”
雷承洲在草地上扭来扭去,拱来拱去。
怎么也弄不开把他一圈又一圈,捆成香肠的藤条。
聂银禾正与雪胤话别,他即将带着雷承洲返回雪原。
刚与他叮嘱完家事,就见雷承洲以这副狼狈的样子出现。
聂银禾指着地上的雷承洲道:“雪胤,你这是……”
雪胤还未接话,雷承洲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妻主!面瘫鹰使坏!快让他解开!”
雪胤淡淡瞥了他一眼,把聂银禾搂进怀里抱了抱:“三日后,我来接你。”
“好。”
聂银禾嘴里应着,眼神却落在雷承洲的身上。
小纨绔这一路有罪受了。
鹰啼声起。
锐利刚猛的鹰爪朝着雷承洲当头落下。
牢牢抓住藤条,带着他腾空而起。
“啊!面瘫鹰!小爷恐高!”
“别动,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雪胤扇着翅膀,特意来了个极具高低落差的滑翔。
猛风猝不及防地冲进雷承洲大张的口腔。
他的双唇被吹得像哗啦啦的树叶,连嗓音也带着哗啦啦的节奏。
见爪下的人老实了。
雪胤的鹰喙微张,鹰瞳微眯,轻快地笑了。
他是答应妻主,要带豹子回去。
可没说怎么带啊。
……
聂银禾在伊露的洞穴做客。
二人许久未见,有聊不完的话题。
伊露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意与甜蜜。
与先前的愁云密布,判若两人。
“你和利特相处的怎么样?”
聂银禾朝她调皮的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