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巴落下赏善印的手,慢慢吞吞,艰艰难难。
他是真舍不得落。
银禾一家子的离开,对雪原部落是巨大的损失。
虽说,雪胤己经告诉过他,会有新的巫医过来,可他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的不仅是那些利益,多少也有相处的情分。
尽管这情分,积累的有些晚。
丘德见康巴那个样子,就知道他的小心思又蠢蠢欲动了。
于是,朝康巴咳嗽一声,狠狠眨了下眼。
示意他,赶紧给人把事情办妥。
说到舍不得,丘德也一样。
蹭了小雌性那么多顿吃食,可吃出了一肚子的感情呢。
叭嗒。
大印落下。
北域的起点,也成了终点。
康巴凝望着聂银禾离开的身影。
自言自语:“我就说吧,他们是待不久的。”
丘德咂摸着嘴,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一个当首领的,瞧瞧那点肚量。接受别人的展翅高飞,有那么难嘛?他们呐,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丘德定定地瞅着朝阳下,小雌性拉得老远的影子。
老神在在道:“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过一句很有智慧的话。”
“什么?”
“凡事留人情,日后好相见。”
“哦?叔,你的意思是……小雌性还会犯罪,回到咱们这儿来?!”
“唉……你这脑子,也不知是怎么当上首领的。”
“不是你们选的嘛。”
……
聂银禾被司霁黏了一夜,浑身酸软。
她眯了会儿午觉。
再睁眼,己是傍晚。
雪胤去瞭望塔探班还没回来。
司洬在屋里做着衣裳,一下午都没出来。
雷承洲成了家庭煮夫。
在雪胤第一兽夫的权威下,他渐渐形成了服从习惯,干的有模有样。
司霁照样做些琐碎的家务,时不时帮雷承洲打些下手。
美好的一天又过去了。
火热的夜晚又开始了。
雷承洲眼巴巴地望着小雌性,骨子里的傲娇,时不时地跑出来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