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活的小手,在屁股后头半揉半捏。
时而转圈,时而推拉。
一个摸字。
让她诠释得犹如一部宝典!
真得劲!
聂银禾忍不住躲在附近的花草丛中,拉过一把狗尾巴草遮掩面容。
雄性被小手的功效,催出了一团毛球尾巴。
聂银禾随即瞥见他头上,弹出了两只长长的白色耳朵。
原来是兔族的雄性。
白色毛球的根部,在小手的轻挠下炸开了毛,变得更加蓬松。
“啊……嗯……赛西莉,不行……”
雄性一下子退开,双腿,姿势别扭。
头上的兔子耳朵。
一只耷拉着,一只立得笔挺,泛着羞涩的粉红。
小手的主人一把扣住他的兔尾巴,又把人带回身前:“还早,再亲一口。”
“唔……”
我去!
真精彩!
聂银禾的两条眉毛都要飞了,眼珠子恨不得自动弹出眼眶。
手中的狗尾巴草一下子脱离桎梏,弹回了原位,发出沙沙的声音。
兔族雄性猛地受了惊,立马与怀中的雌性分开,看向这边。
“谁?!”
聂银禾懊恼地吸溜一下齿缝,硬着头皮钻了出来。
努力挂上天真懵懂的笑容:“呃……我迷路了。”
见来人是个雌性。
兔族雄性的脸,噌的绯红,低头朝那雌性仓促道:“我先回去了。”
“去吧,宝贝儿。我过几天就去你家提结侣的事。一天不尝你甜甜的小嘴儿,我都无法入睡。啵儿……”
兔族雄性羞红了脸。
揣着雌性抛来的一兜子甜蜜,跑得比超市抢鸡蛋的大爷还快。
聂银禾咬着嘴唇,被雌性的油腻,尬到起飞。
不是说雪鹰族一向端庄严肃、规矩严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