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抬,一边招呼,一边盯着手下的蚯蚓。
聂银禾只得蹲下:“你好,叔,这是在干嘛?”
“嘘。等它触底反弹。”
“什么意思?”
“你看,我一首这么翻它,就是想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嗯?
难道真是个脑子不好的?
聂银禾打量着中年雄性的侧脸。
高挺的鼻子时不时的皱上一皱,倒有那么点儿孩子气。
顺着他专注的金瞳看向地面。
蚯蚓不断收缩和舒展着环状肌肉,感知土壤中的缝隙并蠕动钻入。
头部刚探入泥土,就又被中年雄性挑了起来。
翻在一旁,挣扎缓和。
惨无人道!
聂银禾无聊地努了努嘴,双手撑着膝盖就要起身。
中年雄性忽然开口:“别看它们短小,每小时能挖这么深呢。”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深度。
聂银禾估算了下,大概一米的样子。
敷衍着:“嗯嗯,厉害。”
“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地泉,用心一也。它的顽强,叹为观止啊。”
中年雄性自始至终都在看着蚯蚓,说了一番话,连头也没有转动。
可下一瞬。
他的金瞳对上了聂银禾,同时,还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你准备好反弹了吗?”
“嗯?”
聂银禾挑着眉毛,大睁着双眼。
说的什么玩意儿。
反弹,弹你个鸟蛋。
脑子不正常,八九不离十。
“嗯嗯。准备好了。”
聂银禾再次敷衍,准备溜之大吉。
“嗯,那就好。北域的磨炼,没白受。小雪胤,也没白给你做兽夫。”
中年雄性又开口说话了。
这一次。
好似,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