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传来轻微的响动。
村民们陆续起床,却不敢打扰这间屋子的人,齐齐蹑手蹑脚在外头活动。
连咳嗽都捂着嘴,小心翼翼。
司洬眼尾的长睫轻颤,狐狸眼缓缓睁开。
乌黑滴溜的眼珠,像浸润的水晶,懒洋洋的转动。
他发现自己的狐狸脑袋,依旧塞在香软的怀里。
于是,狐狸眼亮了亮,又弯了弯。
舒服的吸溜着鼻子,尖嘴悄咪咪的往某处拱啊拱。
还颇有心思的控制着幅度,怕把人给吵醒。
狐嘴上的尖毛扎的人犯痒。
聂银禾轻蹙着眉头睁开了眼。
顶着黑眼线的灰紫色狐狸眼,正妩媚的眨巴着,偷窥着夹缝中的雪玉之景。
眼对眼。
戳破小心思的尴尬,被司洬打碎成勾人的星光,藏进撩人的眼神里。
啪!
狐脸上挨了一巴掌。
轻轻的,也柔柔的。
温柔、羞怯的小白花,自从被挖了春笋后,就成了猥琐色狐。
一整个大变活狐!
还是他骨子里,就是这德性。
司洬哼唧着变回人形,去外头忙活。
聂银禾一醒,司霁也跟着醒了。
挨了两下狐狸舌头的洗面后,聂银禾伸了个大懒腰,迎接新的一天。
溪妄盘在窗户附近,依旧呼呼大睡。
一个月来的晕鸟,导致他睡眠严重不足,正狠狠补着觉。
雪胤像个忠诚的守卫,在屋门附近睡了一夜。
此刻己在门口,清理附近的泥污。
聂银禾吸溜着从外头飘进的泥草味儿,来到屋外。
“小心弄脏了脚,下了整夜的雨,泥地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雪胤的吻落在额头:“水我己经打好,等司霁烧热了再用。”
“好。”
……
森林被大雨冲刷了一夜,阳光照在树叶上,油亮鲜绿。